&esp;&esp;“谢谢你。”
&esp;&esp;“不用谢。”应忱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毕竟我答应过你女儿了,要替她找到你。
&esp;&esp;只是……看着秦书半透明的魂体,应忱忍不住叹气,找是找到了,可是人成了这样,秦鸢怕是不会开心吧。
&esp;&esp;秦书满脸复杂地回了剑里,应忱默默将剑收好。
&esp;&esp;之后,应忱跑去藥店准备抓一副药,治发烧的。
&esp;&esp;给人喝的,也不知道狐狸能不能喝呢?
&esp;&esp;应忱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口了。
&esp;&esp;药店里的大夫虽然看她跟看傻子似的:“当然不能!”
&esp;&esp;应忱灰溜溜地跑了,大夫还在她身后喊道:“姑娘,动物和人不同,药千万不能乱喂啊!”
&esp;&esp;等她蹑手蹑脚地回到家里,宴寒和陆昭野都不在了。
&esp;&esp;估摸着宴寒已经去花灯会了,应忱不敢耽搁,赶紧费了一番功夫揪出情丝。
&esp;&esp;看着那条情丝缓缓离开她的体内,应忱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摘了一支盛开的梅花,让情丝附在上面,又在上面施加了好几个封印。
&esp;&esp;她很想现在就让情丝回到宴寒身上,但外面人多,她带着这支梅花出去,万一情丝不小心附在其他人身上了怎么办?
&esp;&esp;于是为了保险起见,应忱还是决定将梅花放在家里。
&esp;&esp;临出门前,应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那副药煎了。
&esp;&esp;灯谜
&esp;&esp;應忱躲在枝繁叶茂的树上,透过树叶往外看。
&esp;&esp;天色渐渐黑了,但整条街却被灯火点亮了。成千上万盞花灯悬在屋檐下,树梢上,为冰冷的夜色染上温暖的火光。
&esp;&esp;應忱悄悄移了一下位置,刚刚她的正前方挂了一盞花灯,实在是有些晃眼了。
&esp;&esp;白日里是发生了大事,但那些与普通民众无关,他们仍沉浸在新年来临的喜悦中。街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esp;&esp;“糖葫芦——又脆又甜的糖葫芦——”
&esp;&esp;“走一走瞧一瞧,猜灯谜送花灯喽!”
&esp;&esp;應忱却发现了在人群中戒严巡逻的卫兵,他们虽然穿着常服,但那犀利的眼神却骗不了人。
&esp;&esp;她没管这些人,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想找的人。
&esp;&esp;宴寒站在一座拱桥的桥头,清冷出
&esp;&esp;尘的气质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esp;&esp;不时有人经过他身边,用惊艳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他,他却恍若未觉,自顾自地在人群里搜寻着什么。
&esp;&esp;他在等人。
&esp;&esp;應忱抠着树幹,心里想着沈青时什么时候来。
&esp;&esp;白日里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应该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esp;&esp;但她没有等多久。
&esp;&esp;很快,应忱感知到了一道道气息藏进暗处,甚至还有一个人也跳到了她所在的这棵树上。
&esp;&esp;那个人没料到树上已经有人了,明顯被吓了一跳。
&esp;&esp;应忱笑呵呵地对他揮了揮手:“你好,这里已经有人了。”
&esp;&esp;那人惊魂未定,满臉警惕:“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他是奉命保护皇太女的人,眼下这人行迹可疑,躲在暗处鬼鬼祟祟,他很怀疑此人就是欲对皇太女殿下不轨的歹人!这样想着,他的手已经按上了武器,一旦应忱有什么异样的动作,他就会马上拿下她。
&esp;&esp;“你这话说的,我在这儿还能幹嘛?”应忱指了指面前的树枝,理所当然道,“我是来看花灯的啊!”
&esp;&esp;那人明显不信:“……看灯还需要躲在树上?”
&esp;&esp;应忱拍了拍树上挂的花灯:“这样才能看清细节。”
&esp;&esp;那人一阵无言,然后就听应忱怀疑地说:“你不会是我这个位置太优越了,所以想抢走吧?这可不行,凡事可要讲究个先来后到。”
&esp;&esp;看她这样子,好像这棵树真是什么风水宝地似的。
&esp;&esp;那人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跳下了树。
&esp;&esp;见他離去后,应忱也跳下了树,换了一个角落接着猫下去。
&esp;&esp;如她所料不错,刚刚那个人应该是暗中保护沈青时的,那不出意外,沈青时也该来了。
&esp;&esp;果然,在她刚升起这个念头时,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裙的女子从街角而来,她步履款款,腰侧悬挂着金龙令牌随着她的腳步而动。
&esp;&esp;来了!应忱精神一震。
&esp;&esp;沈青时和宴寒二人很快就碰面了,正低声说些什么。
&esp;&esp;应忱猫着腰凑近了些,听见了他们的对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