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有点惊讶的看向裴应疏。
裴应疏坦然道:“无妨,他已知真相。”
他给他下西域奇草就是为了限制楚珩的行动,但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似乎没有再让他双腿残疾的必要了。
太医给楚珩看了看,只是刚服完解药刺激太多才导致腿又软下去,再服几次药双腿便可以恢复如初。
给两人看完病,太医走了出去,大殿内只剩楚珩和裴应疏两人。
楚珩上前抱住裴应疏。
这般热情。
裴应疏十万个不习惯。
他将楚珩的头推到一边,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楚珩你干什麽?”
楚珩心里现在还是後怕,不管裴应疏的拒绝,又将他抱进怀里:他说道:“陛下,幸好你没事。”
裴应疏贪恋他的怀抱,突然觉得要是他没有上辈子的记忆该有多好,那麽他们是不是能一直像这样一般温存。
楚珩没有发觉他的异样,他完成很多次任务,但还是第一次情窦初开。
抱着裴应疏爱不释手。
可怜裴应疏此时还没穿衣服,楚珩的衣物擦的他的身体疼得要命。
“楚珩,你弄疼朕了。”
楚珩倏地松开裴应疏,问道:“陛下,哪里还疼?”
裴应疏不想跟他说他摸得自己那里疼,只是踢他:“你起开,朕现在不想理你。”
楚珩被他踢到一边,却也不走,坐在床边解释起自己的腿。
“陛下,臣认错,之前是臣偷偷藏了药渣,就是想要看看这药物究竟有没有问题。今日去药铺让人家一看,竟然真的发现了问题。”
裴应疏挑眉:“所以呢,发现有问题了,你要做怎麽做?要远离朕吗?”
裴应疏原本以为会听到是的答案,谁知道楚珩说:“当然不是。”
不等裴应疏回他,他又坚定的说:“但臣不後悔。”
裴应疏:……
接着楚珩缓缓说道:“如果臣今天没有服下解药,那就救不了陛下了,如果陛下真的出了什麽事,臣会後悔一辈子。”
“但以後臣就不服解药了,就这样也挺不错。”楚珩摸摸自己的轮椅,说道:“到哪里都可以坐着,还挺轻松。”
裴应疏沉默了会儿,最後对楚珩说道:“算了,以後不会再给你吃西域奇草了。”
不等楚珩再问,他便在龙床上躺下了。
他平日里习惯侧躺着睡,虽然面朝里面,但闭上眼还是能感觉到後背上强烈的视线。
被那视线盯着,裴应疏可睡不着。
裴应疏忍无可忍,问道:“楚珩,你没有其他事情干吗,为什麽要一直盯着朕?”
只听楚珩说:“陛下,您真好。”
他真好的话就不会给他下西域奇草了。
裴应疏背靠着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楚珩很有眼见,将话题扯到一边去,只听他问:“陛下的耳朵後面有一个小痣呢。”
裴应疏摸上自己的耳朵,他看不见那里,倒是不知道有痣。
楚珩接着说道:“还是红色的,陛下能给我摸一下吗?”
裴应疏闻言皱眉,直言道:“朕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