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话太少,冷冰冰的。”祁修阳赞同的附和道,还大放厥词:“我回去好好教训他。”
林夏:“……”
到了楼下二班,程小耿已经把位置腾了出来,他选了文科,挪到了一班,倒是一班的韩次年挪了过来,和陈乐一起坐在了祁修阳和林夏前面。
“阳啊,兜兜转转我们还是分到了一个班,孽缘孽缘。”韩次年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嘚瑟表情,撞了下陈乐肩膀:“以後抄作业有人了。”
“别加上我,我才不和你同流合污,”陈乐拿起英语单词本装模作样嗡嗡几声:“我要好好学习。”
“去你的吧,”韩次年冲着祁修阳抛媚眼,风骚无比的语气:“还是我们阳阳好。”
祁修阳突然有点手痒。
“年啊,过来。”少爷勾勾手指头。
“干啥?”韩次年以为他要说悄悄话,整个脑袋凑过去,手里还拿着吃的,对他的好兄弟十分信任。
“猜拳玩不玩?”祁修阳问。
韩次年立刻拔腿要跑,祁修阳眼疾手快揪住他衣领,眯着桃花眼,笑眯眯丝毫没有威胁极其和善地问:“玩不玩?”
“……玩。”不就是挨几次打嘛。
初中他们几个玩猜拳,输了打手,可只有祁修阳一个人一次没输过,百战百胜,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神仙保佑,运气好到爆炸。
“两个人玩没意思,四个人玩。”韩次年擡了擡下巴:“林夏也来。”心说我不信你舍得打你弟也打狠的。
祁修阳想玩,林夏当然没意见。
“来。”
整个上午没课,教室里热闹非凡,数他们这两桌玩的最起劲儿,围过来看的同学挤满了整个过道。
可惜韩次年的预料完全错误。
祁修阳一个赢三,动起手来毫不留情,对林夏也一样,打的力道非常重,玩了八局,韩次年挨了五次打,人已经输麻了,手也疼麻了。
“我今天还真不信这个邪,重新来,”韩次年输的抓耳挠腮,狡诈地决定改变规则:“这次换个玩法,谁赢谁挨打。”
祁修阳玩的正起劲儿,直接应了:“行。”
“要是第一局三个人赢怎麽办?”陈乐问。
韩次年撸起袖子:“一个打三。”
于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玩的最平静的林夏这一局出了剪刀,其他三个难得齐心协力,出了锤子。
四周看热闹的同学贡上一阵热烈的掌声:“林夏输了,不,输的赢,林夏赢了!”
韩次年虽然输了,可能拉着祁修阳一起,输也输的贼开心。
“阳啊,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韩次年幸灾乐祸:“快快快,伸手。”还嘱托林夏替他们报仇:“打狠点,这狗第一次输。”
祁修阳第一次输还挺稀奇,挑眉:“你先。”
“我先就我先。”韩次年切了一声,没心没肺地冲着林夏说:“来吧。打重点儿,别跟挠痒痒似的。”
于是下一秒,教室里传来韩次年鬼哭狼嚎的惨叫。
衆人不敢直视,但又忍不住爆笑。
自作孽不可活。
“行,够狠,一会儿打祁修阳就照着这个力度来。”韩次年吹着红肿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示意林夏可以打祁修阳了,把摄像头对准他们:“我录个像发群里。”
看了这麽多局,祁修阳第一次输,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少爷挨打,不说期待,但也是看戏的神情。
教室里格外安静。
这一刻庄严而又神圣,祁修阳已经提前闭上了眼睛,偷偷留了一条缝隙,却看到林夏指尖在他手心轻点一下,像是蜻蜓点水,嗓音非常轻地说:“好了。”
“???”
韩次年眼睛瞪得像铜铃。
衆人皆愣住。
“我也来。”陈乐趁机把手身上去,林夏拿起课本打了一下,不重也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