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第211章
又过了两日,孙绍祖直奔城外的古刹,躲在暗处,伺机而发。就等着那上鈎的人过来,来个瓮中捉鼈。至于那些男的,谅他们也打不过自己。
迎春胆子小,所以王熙凤他们根本没有告诉她,就连金应兰也没告诉。
“男人都是心眼小的。哪怕自家媳妇没有在外面有不得体之举,只要有外面的男人表露了些心迹,就觉得是女的错,觉得她不勾搭,哪会有人去招惹她?”王熙凤把男子的心性都看得透透的,可还是十分喜欢贾琏,概因贾琏是那个例外,他只觉得是女子都可爱,他都喜欢。而且那都还是曾经,把脏的臭的都拉回家里来。而今又改邪归正,她就更喜欢他了。
她不是很熟悉金应兰,也不好替着自己的小姑子去试探未来的小姑爷,唯有是将他们俩都瞒着,不要让迎春的姻缘出现一丝的危机。
这天城外的着名古刹出了一桩叫人厌恶的丑事。
一个男子忽然偷袭,将一个跟着家里人打赌而换上姐姐的衣裳在外面耍一圈的公子哥给扑到了。还得亏那个公子哥是个身手不凡的,跟他堂姐夫一道。将那问题男子给绑了去。
古刹的主持当即怒了,勒令该男子从今往後,不得踏入寺庙半步,否则棍棒伺候。
如此一桩大戏丑事,不消半天,半个京城的人都已知晓。
王熙凤在家里听说後,与平儿乐了一天,“哈哈哈,叫他还有脸觊觎我们家的姑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是个狠毒的癞蛤蟆,想得倒美。”
想到孙绍祖心心念念就是自家的姑娘,想耍阴招害自家姑娘,那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平儿,你觉着他如今在家,是不是气得想要杀人?”王熙凤笑呵呵的,对孙绍祖的反应,很是好奇。
“奶奶,那样的一个东西,想着做什麽?不如想着如何给安大姑娘,不,如今是郡守夫人了,给她写封信,也叫她知晓那人的下场,也叫她安心,也得个开心。”说到最後,平儿也是忍不住笑了。
王熙凤捏一下平儿的脸蛋,笑得开怀,“真是个促狭头。哎,我倒是喜欢如此。说来也是,得跟安大妹妹说说这妙计的成功之处。”
说着说着,不知为何就说到迎春的婚期,“我倒是希望二妹妹的婚期能提前些,免得又这又那的幺蛾子。”
“也是金家出幺蛾子,先前说弄错了生辰八字,还想要换个姑爷,也真是亏他们想得出来。”平儿想到这个,就气得很,“这把我们贾家当成什麽了?”
“哼,这回我也要跟安大妹妹说一说,叫他们知道,金家的姑爷,我们只认金应兰。”王熙凤想到当初安云桐才离开京城不久,也不知道金家的吃错了什麽东西,就来了这麽一个恶心人的招数,当真是把大家夥气得够呛。难不成是觉得直接上达天听的人都离开了京城,他们就不惧怕林家丶贾家了吗?
想到这里,王熙凤有些不安。难不成皇帝仍旧不喜欢他们这些勋贵吗?
贾琏回到家後,听得孙绍祖倒霉也是多喝了两杯,说话就大声了些。恰好就叫迎春身边的大丫鬟司棋听着了。她也没有叫人发现,悄悄儿地回去跟迎春说了此事。
迎春看了她一眼,“既然哥哥嫂嫂都不想我们知晓,那我们就当做是不知道吧。以後对任何人,都守口如瓶。”迎春也不傻,事情既已知分晓,那恶心人也出了丑,定然不能再叫金应兰知道,免得他多想。多一事不如少事,该当如是。
司棋有点不高兴,“这不应该事先告诉姑娘您一下吗?您该知晓此事的。”
“如何就是该,如何就是不该?他们不是坏哥嫂,自然知道怎麽做才是对我最好。我感激无比。”说罢了,就扭头研究棋谱去了。
司棋见迎春不理会自己,便一人在一边愤愤不平。
而迎春则是想着,司棋既知此事,那麽以後可就不适合做陪嫁了。她是个心直口快的,若是忍不住在某天不合时宜地说了出来,恐怕会比现在说出去更加糟糕。
只不过,到底也是尽心为了自己,自己出嫁前,总归帮她寻个好人家。自己不善言辞,又不识得几个人,可不好安排,还得请嫂子帮忙。
于是当天下午,王熙凤就收到了迎春的来信。
当她收到这个信时,还以为是不是探春写来的,却写错了名字,等她再三与平儿确认是亲自从迎春手里拿来的,她才好奇起来。
“奶奶,这的确是我送月钱过去的时候,二姑娘趁着司棋去放银子的时候,悄悄儿的递给我,还给我使了个眼色,叫我莫声张。”
“这倒是奇了怪了。”王熙凤虽然识字不多,但总归看个信还是看得明白的。看完之後,也是叹息一声,“这也太小心了些。”人家是走一步瞧十步,她倒好,还没走呢,就往後看了十步了,“也好。那丫头心气儿高,又是个了解她的,若是以後她看上了姑爷,那当真是叫她没了活路。”
虽没有指名道姓,平儿却是听得明白,这字字句句,说的都是王熙凤担心司棋以後心思花了,就欺负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