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坐下,陪同滕父滕母丶秋峯涆以及计璎的父亲说话。
计母看到女儿一个人忙活,对亲家母略微不满,但她懂得什麽该说什麽不要说,女儿这些年没有为滕家生下一儿半女,她作为母亲心里虚的很。
起身默默来到厨房帮自己闺女。
至於孔悠子还有李娟和花俊他们则坐在阳台上吃着零食喝着饮料,欣赏远处的风景。
只是三人就像楚河汉街一样坐得泾渭分明,李娟和花俊坐在一旁,孔悠子一个人坐在另一边。
李娟不屑的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孔悠子。
真是下贱的女人!
勾引导师破坏他人家庭,居然还敢上门,脸皮堪比城墙。
想起师母说过的话,李娟故意问她:「喂,孔悠子,你是什麽时候勾搭上滕柏湛的,瞒得够好哈,学校谁都没有发现。」
孔悠子来的时候才吐了一顿,这时候没心情跟李娟打嘴仗,掀了眼皮看了李娟一眼,继续沉默。
李娟自顾自说话,「有些人啊!脸皮就是厚,这麽老的男人也要,难怪你不接受研学会会长的追求,原来是有了「更好」的对象,啧啧!」
花俊故意露出不解的神情,来了一句,「滕柏湛这个年过不惑,接近知天命的老男人称得上「更好」吗?我不这麽认为。」
李娟奸诈一笑,表情充满玩味,语带讽刺:「呀,我说的好,不在年纪,不过悠子可能就喜欢带着老人味的脚踏两条船的贱男人吧!噢,不好意思,悠子就是其中一条船,还是那条插进去的。」
花俊故作生气的拍了一下身下的竹藤椅把手:「胡说什麽呢!孔同学是有「大志向」的人,怎会如此肤浅?肯定是滕柏湛有我们这些小年轻比不过的东西,她才对他飞蛾扑火。」
李娟阴阳怪气道:「哦~,我知道嘛,因为滕柏湛会抄袭,这是他最突出的特点了,你看,我们参加国际美术比赛的作品不就被他拿给悠子「参考」了吗,哎,也是我们眼瞎,居然没早点发现滕柏湛的特点,不然我们也可以学一学悠子不是?」
「得,别拉上我,我是男的?」
「呸呸呸,我说笑呢,我要早点知道滕柏湛的人品不行,我才不选他作为我导师呢,再说了,我李娟可不是卖肉的骚货,这种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要,脏死了。」
前面花俊和李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讽着孔悠子,她都没有反驳。
但李娟是一句「卖肉的骚货」戳中了孔悠子敏感的神经。
她憋屈而愤怒的骂了一句,「贱人,你们给我闭嘴!」
「做得出来就不要怕别人说啊,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贱人就是矫情。」
孔悠子被气哭了,「你们懂什麽,你们根本什麽都不懂,不懂就不要乱说。」
花俊一本正经反驳:「我们是不懂,但我们知道什麽是礼义廉耻,我们不会去谈所谓的师生恋,更不会去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我们也懂得什麽是学术道德,法律界线,不会踩着同学的血肉上位,孔同学一句不懂,就妄想掩饰自己的品性之差,人性之恶,实在令我『佩服』!」
孔悠子被斥责得面红耳赤,「你们别把自己说得如此高尚,论人品我们不相上下,如果你们真那麽好,为什麽还要威胁我们要钱,既然这麽圣洁,那就圣洁到底啊!」
李娟怒极反笑,「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拿到大赛奖励,毕业之後就能得到一份不错的Offer,怎麽,我们损失了那麽多,还不许我们要补偿?孔悠子你的脸是照着宇宙捏出来的吧,真是大得无边无际,无可匹敌!我们没有你犯贱,也没有把自己的脸凑你们面前让你们扇的嗜好。」
花俊问出关键一句,「这麽说,孔同学你承认抄袭我们的作品,也承认当了滕柏湛的小三咯!否则,你为什麽要接受我们的威胁呢?」
孔悠子撇过头嗤笑,「你们休想套我的话,什麽抄袭,那是我的作品,劝你们不要信口雌黄。」
花俊和李娟对视一眼,皆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狡猾。
「孔同学真是好手段,倒打一耙玩得顺溜,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跟滕柏湛可谓是天作之合。只是人在做天在看,孔同学的「福报」在後头呢,我等着。」
孔悠子嘴角不屑的往上一提,『哼』了一声。
「喂,孔悠子,你『哼』什麽,我可告诉你,今天不给我们钱,明天我们就把你的事告诉学校其他人,我看你还怎麽嚣张。」
孔悠子暗恨不已,用力压下胸中怒火,不怕,滕柏湛告诉过她,今天过後,这两人就再也不会骚扰她了,她忍!
——
秋峯涆出门买了一包烟,回来的时候,用充满夸张的语气跟大家说他在路上看到的事情。
小区一户人家,两口子吵架,男方要离婚,女方不愿意,正抱着小孩说要跳楼,现在就在六楼窗户那里坐着呢!
好似风一飘,那个女人就会摔死下来。
滕母最爱看这类爱恨情仇的热闹,当即就说要去看看。
反正时间还来得及。
秋峯涆又多说了一句,「那户人家说了,谁要是可以劝阻成功那名女子,就付十万块钱作为报酬呢!」
贪钱的滕父眼睛突地放光,「老伴,我们一块去看看!」
秋峯涆看向计父,「姨父,你和姨母也去一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都是表演专业的,声泪俱下丶夸夸其谈之类的劝词,你们肯定有办法。」
彭芃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推着计母从厨房出来,加入劝说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