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咱们不回去复命吗?”护卫打马上前,跟在王公公身后半丈远的距离问道。
“好不容易出来趟,急什么急?”王公公掏出刚刚王妃给的荷包,掂量了掂量,嘴角噙着一抹笑。
他骑着马悠悠地走上京城主街,在一家点心铺子前停住。
护卫不敢再说什么,王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红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就算他真犯什么大错,皇上估计都会替他在摄政王面前求情,更何况只是绕路买个点心。
摄政王府内,王妃今日偷感很重,以至于王府中都被传染,无不偷感极重。
“千万小心谨慎,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不得有第三人再知道,这可是王妃亲口下的命令!”煎药的药童去柴房取柴,特地叮嘱劈柴的小厮。
劈柴的小厮不明所以,但郑重点头,就差起誓了。
“放心,我可是王府老人,嘴严得很。”劈柴的小厮说完,自己先在柴房外探头巡视一周,这才示意药童在四下无人时抱柴离开。
傍晚时,春雨谨慎地看了看身后没人跟着她,这才走进王妃房中,刚一进去就把门紧紧关好还上了栓,随后又去把窗户关上。
“到手了吗?”叶九璃紧张地问。
“嗯。”春雨神色前所未有地严肃,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
叶九璃眼睛一亮,急忙接过来捧在手里,抬眸问道:“没人知道这件事吧?”
春雨犹豫片刻,“除了奴婢、惊蛰、赵嬷嬷、钱嬷嬷、孙嬷嬷、李嬷嬷,还有煎药的药童、劈柴的小厮、巡逻的护卫……”
叶九璃:……
她就知道这种事不该交给春雨来。
暗处,“噗嗤”一个男音笑出声,很快又压制住。
王爷不回府了
叶九璃觉得今日真是漫长极了,好不容易挨到天黑,她派陈琳去门口看了七八次,可每次都没见王爷马车影子。
“王爷还在军机处吗?”叶九璃问陈琳道。
陈琳眉头紧锁,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如实道:“属下不知。”
原本王爷早回来一些,晚回来一会儿都是正常的,但今日王妃派他去看了八次,搞得他也有些紧张王爷了。
“王妃放心,王爷武功高强,等闲人不能近王爷身。”陈越安慰。
他话虽这么说,实则自己心里也有不安,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戏谑。
几个人越等越不安。
“陈琳陈越,咱们去接王爷回家。”叶九璃说着,拿起兔绒披风,春雨接过来给她披上,系好绳结。
陈琳这次也不再阻拦,应声去准备马车,陈越拿了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