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几乎用尽了红豆酪毕生所读的书,最终一咬牙,道:“属下去给春雨姑娘赔罪。”
叶九璃并非真要难为他什么,听他如此说,也点了点头。
“不过你得换身衣裳,也不能戴着面具,鞋也换了。”
就春雨那兔子似的胆子,再看到红豆酪这身打扮,说不定又吓昏了。
红豆酪听到主子的话愕然抬头,其余一众暗卫也面面相觑。
为何躲着我?
叶九璃不知道,王府暗卫不能摘掉面具,除非……对一人。
红豆酪答应了主子,他选择在夜静无人时,换了身常服敲响了春雨的房门。
春雨在宛院哭着大骂红豆酪登徒子时,已经是后话。
叶九璃从后山回来后,吩咐宛院的人把自己常用的东西都搬进南苑,等忙完这些天色已经渐晚。
陈琳陈越看着王妃的举动,脸上还勉强维持着严肃,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王爷和王妃感情好,他们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叶九璃本来想等着陆麟野回来一起用膳,可她左等右等不见陆麟野来,倒是把自己等的胃口恹恹。
“王妃胃口不好吗?要不派人去相府,把秦婶接来?”看着满桌饭菜王妃没吃几口,惊蛰问道。
叶九璃摇了摇头,她胃口不好压根不是因为饭,而是因为人。
“陈琳陈越,王爷现在在做什么?”叶九璃把门外守着的人叫进来。
陈琳看了眼天空,现在是酉时末,答道:“王爷应该在军机处。”
陆麟野是摄政王兼任六军统帅,每天上完早朝还要去军机处处理军务,晚上回来还要批折子。
“走,咱们去军机处接他。”叶九璃突发奇想,说完起身要走。
去军机处,说不定还能遇到三哥。
“不可!”陈琳拦住了王妃,“王爷有令,王妃不得出府。”
叶九璃忽视了他的话,去卧房换了身月白的厚缎棉袄,外面披了件大氅,手里提了盏好看的灯。
陈琳还想阻拦,陈越已经给王妃备好马车,还亲自给王妃准备好长凳。
叶九璃由惊蛰扶着上了马车,两人坐在马车里一路驶向军机处。
陈琳陈越骑马在左右两侧跟着,暗处还有十几个暗卫。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活了还拉上我?王爷严令禁止王妃出府,你现在擅作主张让王妃出府就是死了一条。”陈琳看着陈越,低声骂道。
陈越脸上带着四分得意,三分你懂个屁,两分就我最懂王爷,还以一分对单身狗鄙视看向陈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