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12日
2024年5月12日星期一多云
我去看了阿诺的爸爸,毕竟阿诺是我的好朋友,我来云城一趟,不能真的只顾着玩吧?
只是,阿诺的父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我那时买好了补品打车去了阿诺父亲所在的临终关怀医院,才给阿诺发消息说我来了。阿诺消息回的很快,两分钟後我就看见他从医院里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
五月份的云城已经很热了。阿诺满头大汗,问我怎麽来了,没提前跟他说一声。
他接过了我手里的补品,却没邀请我进去坐一坐。
其实从这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但我傻,我没看出来啊?
我大概当时是被晒傻了,不仅没看出来阿诺的不对劲,还傻兮兮地跟他说要上去看看叔叔。
阿诺犹豫了两秒,还是带我上去了。
从进入病房门的那一刻,我就感到不对劲了。
阿诺父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里面带着一丝丝好奇,一丝丝害怕,还有一丝丝防备。
我寻思我也没跟他们有过节啊!
阿诺也变的很紧张,他语速很快的跟他父母说我是他同事(甚至都不是朋友,只是同事),这次是趁着假期来云城旅游的,顺道过来看看。
我也不知道说什麽,只能微笑点头嗯。
他父母这才卸下防备,露出了个还不如不笑的笑容,给我找了个凳子做。
整个氛围很尴尬,于是我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阿诺大概也看出来了我的尴尬与不自在,出了医院以後,就在跟我道歉。
我很好奇他父母究竟为什麽对他的朋友会是这个态度,我不是个喜欢憋着的人,就直接问了。
但是阿诺不想说,我感觉到,他在纠结,但纠结出的结果是,先不说了。
他不想说我也不能逼他说,只是我临走的时候心情也不是很好。
我感觉阿诺还是对我有边界感。
我打不开他的心扉。
奇怪,我们只是同事,我为什麽那末执意要打开他的心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