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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时候,她的眉眼间充满了冷漠,不像此刻,她的肩膀,是如此这般温热。
“猫猫,来,到妈妈这里来~”空气中,熟悉的声音骤然出现。
叶轻轻停在粟粟肩膀上的脑袋抬了抬,视线落到了那个穿花衣裳的女孩身上。
这是她在视频画面里,看到小亲亲第一个想要试图讨好的人类,那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猫王的脸,都要被那只小猫给丢尽了,从此便与这只花衣裳人类结下了梁子。
最近这玩意三番五次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让她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撕咬。
粟粟看着小猫如此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另一只人类,霎时,心口,像是被冬风吹裂了一道口子,凉的她浑身一个哆嗦。
她上次就问过她,那花衣裳的女生是不是比自己漂亮,叶轻轻非但没有回答,还因为这事儿跟她闹了情绪。
这一回,她将自己的情绪藏在了心底,用温柔的掌心在她脑袋上抚摸,软着调子哄诱:“夜间冷,我们上去吧?”
感受到主人手底下的温度,叶轻轻便贪恋的没有再跟这只敌人对视,扯着主人的胳膊往楼上走,楼梯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只人类,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她。
本王回头再找你算账!
二人上了楼,一进门,叶轻轻就踢掉脚上的鞋子,迫不及待地想要脱衣服。
“本王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特别难受,你给本王用那个滑溜溜的沐浴乳洗香香!”
粟粟急忙制止她,跑过去关窗户拉帘子。
叶轻轻伺机,已经将自己身上衣服扔差不多了,小小一只拽着她往浴室跑:“你今晚要给本王舔毛的,本王走了那么久的路,腿都累断了,你要好好服侍本王,知道么?”
她的小宝贝,总是这么直白。
粟粟心里暗自的想,或许在她眼里,舔毛就只是单纯的舔毛,任何一只人类都可以替代。
她是一个心思敏感的人,一丁点的不确定性,就能够揪着想很久,有时候自己把自己套到死胡同里。
叶轻轻见她心不在焉地调着淋浴蓬头里的热水,心里气极了,扑起来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咬完又气呼呼的抱怨。
“你这只人类怎么回事?本王信任你,才让你给本王舔毛的,你却扭扭捏捏不愿意,本王在喵星,可没受过这种气,它们都是拿本王当祖宗供着呢!”
她是虎斑族战神啊啊,一猫之上,群猫俯首,有谁不敢拿她当祖宗供着。
但往往这样纯粹的一个字,一个词,一句话,就足以将主人敏感细腻的心,安抚到位。
粟粟垂下脑袋,在她汗唧唧的肩头轻轻舔了下:“姐姐没有不愿意?姐姐喜欢给屎王舔毛的!”
只要屎王愿意,姐姐也会拿屎王当祖宗供着啊!
后半句她终是没说出口。
淋浴蓬头里的水温逐渐变得热了,缭绕的气息将周围冷气包裹,她给她温柔地冲洗,掌心抹上奶香味的沐浴乳在她身上四处涂抹散开。
叶轻轻戳着自己身上某柔软地带残留的泡沫玩:“铲屎的,你这里,可是跟本王的一样?”
粟粟看了看她所指的位置,脸颊不自觉地爬上了一层粉色,她下意识别开视线,强迫自己不看她的小动作,又怕不回答小家伙会生气,只好轻声地说:“一样的!”
叶轻轻看她低头,心虚不敢看自己的样子,气呼呼道:“本王不信,定是你这只人类又在诓骗本王,本王要亲自检查!”
……
这一番亲自检查,叶轻轻此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极了,她一路都在尖叫:“铲屎的,你这里……怎么这么软?本王好喜欢!”
粟粟哪里招架得住她这样,此时整个人都麻了,别扭地推了她一下,小声哄:“屎王乖啊,别闹,你这样姐姐不舒服!”
叶轻轻听到不舒服,犹豫片刻,没再纠缠,兴致缺缺地说:“可是本王好喜欢!”
此情此景,好喜欢这样得词语,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没有一丝违和感。
粟粟还是心软,试图安慰她,结果被一只猫缠着闹,房间不是很隔音,隔壁舍友敲墙,她们动作停了下,粟粟将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小猫不要发出声音。
叶轻轻烦躁地甩甩脑袋,“啧”了一声,怒目圆睁道:“你这只人类,可真是胆小,一点点响动就把你吓到了,本王这里不舒服,快给本王洗一洗!”
粟粟低头看了下,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喷头帮她冲洗,哗啦啦的流水声再次响起,被水雾包裹的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透明液体的味道,伴随着水声结束,浴室外面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叶轻轻警惕地竖起猫耳朵,她很奇怪,一听到电话响就警惕性拉满。
粟粟十分淡定的给她的小猫擦身体,她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以及自己接下来所要面临的问题,但她还是没在小猫面前表现出来。
手机的声音不曾间断,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叶轻轻有些烦躁地推了推她的主人:“铲屎的,你电话响了!”
“姐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