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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早晨,知道航班的降落时间是九点,他便在七点就起了床。
&esp;&esp;跟江理说了一声,他开车前往机场,还是决定机场会合。
&esp;&esp;原本江理说要来接他的,但他要跟湛修永一起回来,就给拒绝了。
&esp;&esp;但他没告诉江理这件事情。
&esp;&esp;八点半左右,阙濯和江理抵达了机场,将车停了以后,在门口会合。
&esp;&esp;“我去接你不是更好吗?省的你开车了。”江理睨他一眼。
&esp;&esp;“不好,我要接人。”阙濯淡淡说,眉眼轻松有几分高兴。
&esp;&esp;“嗯?接谁?你老公?”江理一怔,下意识脱口而出。
&esp;&esp;“嗯,语堂航班的机长是他。”阙濯睨他一眼。
&esp;&esp;“我操,这么巧?”江理震惊。
&esp;&esp;“是挺巧的,我得多等他半个小时,你们要着急到时候可以先走。”
&esp;&esp;“就半个小时而已,多等一下又怎么了?我和语堂还都想见见你那个老公呢!”
&esp;&esp;“那还是得看语堂怎么想。”
&esp;&esp;“切,我都那么好奇,语堂肯定更好奇。”
&esp;&esp;找到了地方,两人直接坐在出口不远处的座椅上。
&esp;&esp;虽说是九点降落,但一般情况下如果不延误,都会提早到达并下机。
&esp;&esp;“开始有人出来了。”
&esp;&esp;江理看了一眼大屏幕,显然已经在下机了。
&esp;&esp;“嗯。”阙濯倏然说了一声,“秦律找我了。”
&esp;&esp;“他找你?这么说的话,是黄天昀?”江理瞳孔微缩。
&esp;&esp;“他让我注意安全。”阙濯意有所指。
&esp;&esp;“这他妈是法治社会!”江理骂了一句,“阿濯,你非要掺和吗?”
&esp;&esp;“都走到这步了,我有理由放弃吗?”阙濯反问。
&esp;&esp;江理又骂了一句难听的,却也知道根本改变不了阙濯的想法。
&esp;&esp;“该是我的,我凭什么要放弃,还是灰溜溜地放弃,绝不可能!”
&esp;&esp;阙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esp;&esp;“也是。”江理说了一句,就沉默了。
&esp;&esp;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显然两人也都在打哑谜,这哑谜还是只有两人才知道的事。
&esp;&esp;甚至于冉语堂对有些事情也只是知道一点点而已。
&esp;&esp;“阿濯,江理!”
&esp;&esp;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esp;&esp;两人瞬间抬眸,就看到了拉着行李箱出来的冉语堂。
&esp;&esp;冉语堂是斯文的长相,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有几分读书人的儒雅,还有几分金融人的精明。
&esp;&esp;长相倒不如江理和阙濯出彩,但周身的气质能看出来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esp;&esp;在普通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esp;&esp;“好久不见啊,语堂。”江理走上前,和冉语堂拥抱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esp;&esp;阙濯则是伸出了手,和冉语堂击掌。
&esp;&esp;这是他们的习惯。
&esp;&esp;“什么时候带你老公跟我们见一面?”坐下后,冉语堂在阙濯一侧,扭头看他。
&esp;&esp;“想见的话,等会儿就能见到了。”阙濯笑。
&esp;&esp;“什么?”冉语堂愣怔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