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对于难吃的东西可以面不改色的吃,只要不是苦的,好不好吃不是很在意。
&esp;&esp;但是苦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了。
&esp;&esp;他在湛修永煮药的时候,就钻到了楼上,洗漱洗澡,瞬间钻进被窝里躺下。
&esp;&esp;等到湛修永端着药和蜂蜜水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被窝里鼓起了一小块。
&esp;&esp;阙濯显然已经躺下了。
&esp;&esp;“阿阙。”湛修永哑然失笑,怎么跟个小朋友似的,还怕喝药。
&esp;&esp;他将药碗和蜂蜜水都放在床头,坐在床边。
&esp;&esp;“阿阙?”他倾身叫一声,没听到动静。
&esp;&esp;“老婆?”湛修永直接换称呼,这个称呼一向管用。
&esp;&esp;“别叫了别叫了。”阙濯别扭地掀开被子,露出了一张精致帅气的脸,就是被被子捂的脸颊微红。
&esp;&esp;“该喝药了。”湛修永垂头在他额头上亲吻。
&esp;&esp;“我不是大郎,不想喝药。”阙濯秒接。
&esp;&esp;湛修永笑出了声,“你倒是会接梗。”
&esp;&esp;“闻起来就好苦。”阙濯瘪嘴,他还是头一次有这种表情。
&esp;&esp;“你还要去东非,必须要把身体养得棒棒的才行。”
&esp;&esp;湛修永干脆坐在床头,将阙濯捞起来窝在他怀里。
&esp;&esp;“我不虚。”阙濯反驳。
&esp;&esp;“跟虚不虚没关系。”湛修永哄阙濯,他其实知道阙濯是会喝的,现在只是在故意耍小脾气。
&esp;&esp;他很少见阙濯耍小脾气,阙濯在某些时候,比谁都清楚轻重。
&esp;&esp;可能就是想让他哄着他。
&esp;&esp;这在爱情中,本身就是个适合升温的举动。
&esp;&esp;“我都洗漱过了。”
&esp;&esp;“可以用漱口水再漱一遍。”
&esp;&esp;“拿来吧。”
&esp;&esp;阙濯只适合小小地作一下,他其实也不太擅长,纯粹是他太讨厌吃苦的东西了。
&esp;&esp;湛修永将那一碗黑漆漆的水端到阙濯的眼前。
&esp;&esp;阙濯退缩了,神色扭曲般的提出质疑,“这玩意,真能喝吗?”
&esp;&esp;它看起来就不太像是能入口的东西。
&esp;&esp;“当然能喝,药不能乱喝,不然我就陪你喝了。”
&esp;&esp;湛修永搂着阙濯的后背,“温度不热,一口气喝完,然后再喝蜂蜜水,之后去漱口。”
&esp;&esp;“哦。”阙濯冷着脸,端着药碗,一口气闷掉了。
&esp;&esp;苦苦苦苦苦苦苦苦!
&esp;&esp;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苦的东西。
&esp;&esp;他突然觉得,美式不加糖的味道,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esp;&esp;喝完后,他像是从被窝里蹦起来冲向了卫生间。
&esp;&esp;用清水漱口,疯狂漱口,三次!
&esp;&esp;随后才用漱口水漱口。
&esp;&esp;湛修永被逗笑了,端着蜂蜜水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