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放在衣柜最里面,不舍得用。
“多涂点,今日就能好。”
低沉一句,谢汐儿就见他来回涂了好几次,真浪费!
玉露膏功效特别好,只要一点点,就能消肿,他竟然涂了那麽多。
他不心疼,她心疼。
“侯爷。”
谢汐儿立即出声,一把夺过玉露膏,连忙合上盖子。
宁世远见她紧紧握住白瓷瓶,十分稀罕的样子,索性道,“这东西不值钱,无需宝贝。”
不值钱?
怎麽可能不值钱!曾经,她在贵妃宫中,看到後妃参拜姑母。
那些妃子,每次看到玉露膏,渴望的眼神,她瞧的清楚。
不仅止痛消肿,也能日常涂抹养顔。
曾经,她私下给了萧珉不少,在侍卫营,免不了擦碰受伤。
“怎了,以为本侯骗你?”
宁世远眼神微凝,再次瞧了眼她的额头,已经开始消红了。
“次屋柜中就有,你若需要,随时用。”
说罢,他转身走向西角边沿,关上衣柜门。
“日後这里,由你打理。本侯的衣服,来来去去,就这麽点。”
神情如常,声音十分自然。
谢汐儿怔怔的看着他,特意瞄了眼衣柜,明明这麽多!
不过……
“侯爷,全都我打理,也要洗衣服?”
他的衣服那麽金贵,就不怕被她搓坏了?
“无需,有专人洗。你若高兴,未尝不可。”
宁世远眉眼微扬,旋即看向她的手,白嫩不已,洗衣必须浸水。
一瞬,他改了主意,“不用你洗。”
谢汐儿一听,放心了,擡头时看到宁世远的眼神,心一阵咯噔。
那种目光,说不出的奇怪,十分异样!
随即她又想到,前一刻还说让她洗,刚说完就改口,期间,他想到了什麽?
难道……
谢汐儿念及前世,浣衣局中,下至小宫女,上至尚宫,没一个手好的。
常年洗衣,早就被水泡的褶皱,时间久了就像枯萎的树皮,十分干燥。
摸上去,手感肯定不好。
所以……
谢汐儿浑身一震,再也不看宁世远。
“过来。”
就在这时,沉冽声传来。
不多时,谢汐儿看到宁世远走向另一边。
原来,主屋也有暗门。
她连忙跟上,打开後,後面不是屋子,而是一大片竹林。
竹间有条羊肠小道,不知通往何处。
“跟上。”
低吟两字,宁世远往前走去。
谢汐儿缓步跟着,顺着弯曲小道直往前走。
此时她十分确定,侯府占地面积,比她当年看中的那块,大多了。
囊括跑马场原先面积,更在基础上拓展。
齐京繁华非常,就算最西侧的地皮,都寸土寸金,遑论南面。
谢汐儿一边走一边往两旁看,过了一会才到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原来,竹林後处,一大片旷野。三月时节,青草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