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少吓唬我,傅府管事亲自……”
“二娘子。”
谢管家焦急打断,再由二娘子说下去,真要坏事了!
瑶娘被下了面子,就算管事,也是下人,敢和她叫板,当即脾气上来,目光尖锐不已,就要训责——
“二娘子,弄错了,全都错了。那些东西确实傅家送来,不是给二小姐。”
说到这,管家立即转身,朝着谢汐儿躬身行礼,“呈给大小姐的。”
一瞬,瑶娘一口气没上来,眸色千变万化,挥帕子的手都有点抖了。
“你说什麽!怎麽可能……”
“二夫人,千真万确,是老爷会错意思。傅家管事已经表明,老爷连忙吩咐奴才,千万别送错院子。”
京城傅家,祖上就有爵位,一代代传下来,如今已是第四代。
那位永平侯世子,就算没见过,他也知,根本得罪不起。
所以,这东西,绝不能送错院子。闹笑话是小,捅娄子就大了!
“二夫人,奴才时间不多,那些东西,必须尽快送到云院。”
说着,他又朝谢汐儿道,“大小姐,都是奴才的错,您别气。倘若傅家管事问起来……”
谢汐儿虽不明缘由,见瑶娘一双眼瞪成铜铃,她当即轻笑。
“自然不会怪罪,都是上等宝贝,仔细点。”
故意加重最後一句,说罢,她又看向瑶娘,脸都要气绿了。
“是,奴才马上去。”
不一会,管事疾步走离。很快,後头来了一溜排小厮,直往二院去。
“二娘子,您怎了!”
眼看瑶娘往一旁倒,春柳立即上前扶着,一边说一边扬手,就要掐人中。
这时候,瑶娘睁开眼睛,朝二院瞧着,“傅家明明送给莲依的,到底出了什麽岔子!”
说罢,她挥开春柳,匆忙朝前跑去,“那些东西,全是我女儿的,谁都别想抢!”
“二娘子,您慢点!”
春柳急忙喊道,立即跑过去,身後一群婢女快步跟上。
谢汐儿站在原地,看着瑶娘拼命往前跑,目光几近清冷。
血燕,人参和雪莲,三样东西这麽巧合,她在牡亭园休养时,吃过不少。
想到这,她不禁握紧衣袖,和子集典论一样,都是他送的?
根本不是傅家,以傅家名义罢了。
看来,永平侯府和宁世远的关系,非同一般。
前世,她也没听说永平侯投靠谁,一直处于中立。举家离开齐京,奉旨前往西北,和京城世家,几乎没有往来。
怎麽突然和宁世远走近了?
这六年发生太多事,特别是京城。她隐隐觉得,因为宁世远的存在,齐京贵门发生巨大变化。
其他家族,她多半了解。对于宁世远,除了知道他身份显赫,其馀一无所知。
看来,关于他,她要好好琢磨。无关他的脾气和处事风格,至少宁家,她要探听。
打定主意後,谢汐儿眸色恢复如常,进入一旁小道,没有回云院,朝着谢远知的院落走。
她手上这本子集典论,别说青泯,就连齐京,拥有的人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