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十安都被初醒恍到了,那原本露出的手臂被似有若无的披肩挡住,但也不难看出那纤细的手臂到底有多白,她倒也是看的移不开眼睛,时礼晃然侧头看见她的样子大跌眼镜。
“你这样子足以和应祈媲美了,怎麽着?你也要去给她挡酒?”时礼冷哼一声。
钟十安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她真的好美丶好漂亮丶好白啊,她的腰真细,让应祈回来,让我去!我也能喝酒!”
“什麽好美?”
从後面传过来的声音,几人回头看,正是缘遇身着旗袍,头发同样被挽起来。只是这身旗袍好似比之前穿的都要正式,钟十安莫名意识到这一点,忽然发觉旁边两人也是这样。
沈照虽然因为工作原因,也经常穿西装,但是他从没有向现在这样如此端庄,西服纽扣排排扣上,这件衣服好像也和之前的有所不同,但钟十安看不出来。
而时礼平时很少穿西装,即使是很多正式场合也几乎没穿过,两人今天刚见面那会看见对方穿的那麽板正,还没察觉出什麽,现在倒是有点实感了。
“没什麽,但是你们今天怎麽都穿的这麽正式啊?”钟十安看向自己的衣服,只是简单的长裙,画着淡妆,虽说挑不出什麽错处,但和她们比较,这确实显得随意了。
她们没人商量过,也没想过会在这里碰面,自然不会提前商量好。
时礼和缘遇要说是默契也有,今天如此端庄也在情理,只是这沈照是……
“我一会要上台演讲,穿的端庄有什麽问题吗?”沈照在那两人投递过来视线之前开口解释。
“哦,好大的官哦”钟十安阴阳怪气。
沈照对她的表现不满“怎麽?你也要上去演讲吗?”
“怎麽会?我紧抱着沈总大腿,给您端茶递水~”钟十安稳定输出,转而和缘遇道“不行你们穿的这麽美,我也要去换一件裙子,等我,很快回来!”
钟十安放下酒杯,拎着裙摆匆忙离开。
时礼“哎”一声,想说不用,但其实这样……也好。
宴会还未到开始的时间,宴会厅里还在陆续进入宾客,初家和骆家的人正在招待宾客。
几人闲聊,时礼问道“那骆家来的谁?”
“骆家小儿子,那个”
顺着沈照的方向看过去,就是一位同样穿着西装的男人,身边还有一位穿着长裙的美人。
“旁边那位是……”
“他妻子”沈照放下酒杯。
不知在这里闲聊多久,宴会也即将开始,钟十安才提着裙摆匆匆赶回来。
她偏爱裸色系,此刻身着裸色一字肩长裙,直落脚踝,後背用薄纱带子堪堪遮挡住,後腰完全露出,裙子上的装饰并不繁杂,但也不会抢了美人的风头,头发被简单的卷过,松散的落在肩头,此刻做出来的造型确实要比之前更加正式一点。
这是许久之前钟十安在NOEN预定的高定长裙,当初只是想着这条裙子可以应急,但说到底这条裙子她好似比以往裙子都付出了更多的想法,她没有注意到那段时间在和NOEN主理人郁恩交谈中对方不解的眼神。
毕竟参加一些于她而言她并不那麽重要的宴会,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对这条裙子有那麽多想法。
时礼是第一个注意到她的。
而第一个注意到时礼表情的人正在输出“你这样子也足以和应祈媲美了,怎麽?你也要去给她挡酒吗?”
时礼尴尬的咳嗽两声,收回……视线。
钟十安拎着垂感极佳的裙摆到了缘遇的身边,这才发现,她这裙子的颜色和缘遇旗袍的颜色很像。只不过要淡一点。
缘遇递上香槟“你也很美”
“谢谢”钟十安羞涩一笑,挽上了她的手臂。
宴会很快开始,沈照也确实是要上台发现,站在灯光下,手拿话筒,侃侃而谈。
“沈总原来也很有魅力啊”钟十安嘀咕一声,被旁边的时礼听见。
时礼一笑,不可置否的回“我们沈总魅力可大着呢”
讲话持续时间并不冗长,接下来便是骆家和初家的演讲时间,沈照回到她们聚集的地方。
“沈总好有魅力哦”钟十安夸赞。
但是狼来了的故事屡见不鲜,鉴于钟十安之前的种种表现,有理由怀疑沈照连她说的什麽话都没往耳朵里进,脑海里自动生成一句阴阳怪气准备回怼,只是话还没出口,听见站在一旁的缘遇说了一句“沈总确实好有魅力”
多数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前面,少有人注意到这里,更没人注意沈照此刻的表情,居然有一点羞赧。
不知何时端着酒杯出现在他身边的时礼低声在他耳边说“你也足以和应祈媲美了,怎麽?你也要给她挡酒吗?”
沈照难得体会到什麽叫风水轮流转。
骆家讲话结束,下一个就是初醒,而一直在前面舞台前站着的应祈忽然越过衆人跑到後面,与她们擦肩而过,被时礼拉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