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博瀚眼前一亮,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复杂,他连忙追问道。
“您能仔细说说嘛?”
或许是毛博瀚的表现太过于急切,老人皱了皱眉。
她抬起头,神情严肃了几分,一双锐利的且略带警惕的目光看向了他。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阙语一个小姑娘,才十八岁就被赶出家门,这在外流浪的三个月莫不是惹出了什么事端?
面对老人警惕的目光,初出茅庐的新手狗仔毛博瀚有些尴尬。
“没有,没有,就是好奇。”
老人沉思片刻,摆了摆手,站起来就颤颤巍巍地上楼了。
明显是不愿意和毛博瀚这家伙继续聊下去。
看着老人的背影,毛博瀚有些不甘心。
正在他准备打道回府之际,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身侧响起。
“你在打听阙语?”
毛博瀚转头,一张明艳漂亮的脸蛋出现在面前。
她穿着浅黄色的t恤衫和短裙,一头秀发披散着。
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正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作为一个刚大学毕业,还血气方刚的男人,毛博瀚顿时心跳如雷,不知不觉就说了实话。
“哦哦哦……对,我是华夏大兴媒体的记者,听说阙语是在这里长大的,所以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挖到什么消息。”
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阙若烟顿时一愣,然后眸中很快闪过一丝暗沉。
今天早上八点,阙若烟刚起床,就听到了来自母亲孙梅的惊呼声。
她当时还以为孙梅是不小心摔倒了,或者受伤了,从床上爬起来就往客厅跑。
在看到毫发无伤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孙梅,阙若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抱怨道。
“你怎么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你摔倒了。”
说着,阙若烟扫了眼桌子上的稀饭,忍不住翻白眼。
“又吃稀饭,父亲的抚恤金不是还有一大笔吗,这么节省干嘛。”
如果是往常,以孙梅对阙若烟的溺爱程度早就迎上来哄着她开心。
然后再去厨房给她重新做一份她最爱吃的牛肉面了。
但是今天的孙梅却很反常。
只见她头也不抬,眼睛还在紧紧地盯着手里的老年机。
阙若烟略带抱怨地看向孙梅,脸上有些烦躁。
“妈,你能不能别看你那个老年机了,我早上想吃牛肉面,给我煮一碗吧。”
孙梅半晌才反应过来,表情有些神不守舍,明显是没听清阙若烟的话。
“若烟……你看今天的头条新闻了吗?”
阙若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没啊,怎么了?今天新闻说什么了。”
说着,阙若烟右手接过了孙梅递过来的手机。
等看清上面的文字以后,她双手一抖,左手的杯子差点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