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直呼姓名,每次一撒娇就开始喊师兄。吴尘感觉到陈青山不安分不老实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带,他没有推拒,陈青山开始用牙轻咬他的耳垂,吴尘也只是鼻腔轻哼:“那当然,我可是你师兄,也不是平白比你年长几岁的。”陈青山哈哈笑了起来:“嗯,要是没师兄,我可怎么办啊……师兄,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师兄——”陈青山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吴尘,半是撒娇的问道。吴尘乍然撞进陈青山的眼中,他望着陈青山的眼睛,看到陈青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吴尘喉结上下动了动,正想开口,又猛地低下头。好么,陈青山还会声东击西了,面上问的一脸认真,手已经不安分的开始扯他腰带。吴尘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抬手轻拍了一下陈青山的手背:“爪子,做什么呢?”陈青山清澈干净的眼睛微微睁大,单纯又迷茫地回视吴尘:“……不是你说,今天可以的嘛?”吴尘:“可以什么?”陈青山:“?”还没过十二个时辰呢,这就不认了?陈青山眼中登时蓄起晶莹的泪花,嘴瘪了瘪,再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无尽的委屈:“你说今天可以让我操。”吴尘:“……”有吗?吴尘细思。好像真有。陈青山一眨眼,两颗豆大的眼泪吧嗒一下掉在吴尘领口:“吴尘,你总不是想反悔吧?你难道要骗我吗?”吴尘慌了:“这倒不是,我只是——”“只是……”陈青山紧紧盯着吴尘。“我没准备好。”吴尘抿了抿唇,撇过头,垂下眼帘不敢看陈青山,睫毛一颤一颤,脖颈脸颊和耳垂都爬上了红晕。陈青山看着吴尘红了的脸颊,心跳如擂鼓。没准备好……?所以吴尘这是……害羞了,觉得不好意思?啊啊啊啊啊!陈青山猛地捂住自己心口,满脑子叫嚣着师兄好可爱!!!吴尘是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说的时候没过脑子,现在倒是开始害怕了。他紧张兮兮地等了片刻,没等到陈青山回话,悄悄移回视线,看向陈青山,却发现陈青山不知道在傻乐什么。“那……”吴尘犹豫着开口,试图找个理由拖延片刻。“没事,我等你准备。”陈青山利索缩到床的另一边,抱着膝盖睁大眼睛盯着吴尘,“师兄,准备吧!”吴尘:“……”不要骗我,别离开我吴尘久久没有动作。陈青山略带疑惑:“师兄?”吴尘嘴角一抽,内心艰难挣扎,而后慢慢转过身,背对陈青山,负手摘下发绳。青丝如瀑,骤然垂落。陈青山咽了咽口水,像个愣头小子一样呆呆地望着吴尘宽衣解带。外袍委地,吴尘腰上的护身宝器也被摘下轻轻放在一边。接着是腰带,再脱下一层中衣,吴尘最里面还是穿着纯白无暇的素色锦缎。吴尘解衣带的速度慢了下来,在陈青山的注视下彻底停住。那目光太炽热,让吴尘感觉,他不管是先脱下里衣,还是先脱下裤,陈青山都会立刻过来将他拆吃入腹。见吴尘又停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青山轻手轻脚的移到吴尘身边,一脸乖巧的靠在吴尘肩上,盯着吴尘,手挽起一缕青丝轻吻:“师兄,是想我帮你吗?”亲手拆开期待已久的礼物,与看着礼物自己展开在面前,不管是哪个,陈青山都很高兴,很期待。想着,陈青山的手已经从吴尘衣领滑进,皮肉的触感和吴尘身上的锦缎相比,还要更加温润柔软。毕竟是无情道宗长老捧在手心长大的,无情道最小的弟子,吴尘本就被师兄师姐们格外照顾,除却修为过低,秘境落单被人欺负,吴尘长到现在,生活上实在没吃过什么苦。陈青山推着吴尘倒在床榻之间,拨开棉花的外衣,露出里面柔软的、条理分明的果实。埋头细嗅,浅浅的气息携着热热的温度,让陈青山分外安心。“青山,你累不累?要不今天先休息一下。”吴尘试图再与陈青山讨价还价一番。陈青山有些不高兴了。本就是先前说好的。而且他夜夜搂着吴尘睡,这个年纪又正是年轻气盛,他已经忍了很久了,无情心法、清静经、静心诀,陈青山已经快念吐了。好不容易吴尘主动提及,允许他一次,哪有临时反悔的道理?就是陈青山再听吴尘的话,眼下他也铁了心要将心悦已久的师兄彻底拥入怀中。吴尘话中的意思陈青山不是听不懂,他假装无事发生,眼皮微抬,撞进吴尘的茫然的视线,咧了咧嘴角,笑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