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爱我。”吴尘一句一句回答着陈青山的话,只是声音越来越轻,“青山,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陈青山屏住呼吸,几乎不敢做出任何动作,深怕吹散了吴尘未尽的半句话。可是除了吴尘的清浅匀称的呼吸,陈青山再听不到任何言语。“师兄?”陈青山试探的唤道。无人回应。陈青山很是遗憾。不过一天内心绪起伏如此之大,夜间睡得快一点倒也正常。陈青山很快安慰好自己,搂住吴尘的腰背,沉沉睡去。未见其人,先观其鸟陈青山被吴尘推了出去。陈青山在门口叫唤,吴尘索性用灵力凝成灵雀,莹莹从窗口飞出,在陈青山眼前绕两圈,末了轻灵灵落在陈青山肩上。陈青山立马不说话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想把灵雀引下来,灵雀啾啾叫着,扑着翅膀往剑宗飞。别说,这小东西真好看。这是把他当小孩逗吗?陈青山眨眨眼,很快又被鸟叫吸去注意,一路回到剑宗,陈青山追逐的那只鸟落在他案前,“彭”的一声消散。陈青山有些遗憾。既然都回剑宗了,陈青山思索一番,摸出上次从沈复长老那边借的书,转身决定先去换书。还没进屋,陈青山隔着窗看见了绰绰人影。师兄师姐?都在这边,大抵是师父有事安排给他们吧。陈青山自觉来得不巧,正准备下次再来,戴斗笠的师姐推门而出:“陈青山,师父喊你进去。”说完,师姐转身重新进了屋子,陈青山忐忑跟上,一屋人皆站在两边,唯有沈复长老坐着,雪白的头发披散,没有一丝光泽,他撑着头,眼尾细纹透露着疲惫:“陈青山,你放走了一个御兽宗的弟子?”陈青山瞬间紧张,这事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突然被沈复长老提起,莫不是御兽宗那边出了什么事?“怎么不和我说。”沈复长老揉了一把脸,他捻起桌上的纸,递到陈青山面前,“你自己看。”陈青山双手接过,上面的字迹俊逸潇洒,锋芒毕露:“陈狗,你等死吧。”落款:姜昱。陈青山:“……”也忒不讲武德了吧,怎么还闹到沈复面前了。沈复:“有些事我都懒得说你,人都探到灵山了,你们一个个倒好,吃了人家的御兽,假装无事发生——你们几个怎么还跟陈青山一起胡闹呢?”几个师兄师姐和鹌鹑一样缩着脖子。沈复头痛地捏了捏太阳穴:“罢了罢了,现在只是姜昱和陈青山二人之间的事。”“他要自己一人前来,陈青山,你二人之间的一切争端,我都不会插手,全由你自行解决。若是御兽宗和百花教勾结前来讨伐灵山,那——”“若御兽峰敢和百花教勾结,攻伐灵山,我等誓死和灵山共存亡。“戴斗笠的师姐寒声道。沈复敲了敲师姐的帽沿:“先保证剑宗和无情道宗师弟师妹们的安全,再谈其他。别老想着以死相拼,那是最没办法的办法,何况我还在,哪里需要你们面对这些危险?”众人都因沈复长老的话有些许动容,沈复对陈青山道:“你去等姜昱,让师姐陪你去,若是见来人多,就不要迎战了,直接回来找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