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榆认真端详起旁边的小字注解,看着看着屋里好像烧起火炉了,熏得她浑身发烫。
&esp;&esp;“啊——”明榆夺过书砸在他脸上,羞愤道:“大变态!”
&esp;&esp;“郡主把辟火图放在床头,不是想做这些事吗?”
&esp;&esp;明榆恼羞成怒,戳着他的脑门,试图让他清醒点,“不是我的书!”
&esp;&esp;书是萧蔚川让碧蓝送来的,堆在矮几上没太注意,说是话本子,怎么变成这种书了?
&esp;&esp;明榆眉头一皱,气势汹汹道:“是不是你故意换了我的书?”
&esp;&esp;“不是我。”玄枵又拿了几本,“都是辟火图啊。”
&esp;&esp;又怕明榆不信,还特地一本一本翻个明榆看。
&esp;&esp;“别翻了,别翻了……”玄枵翻一本明榆就抢一本,堆成一摞,抱走放到很远的书架上。
&esp;&esp;玄枵像小尾巴一样跟上来,追问道:“是不是因为郡主只是不想和我做那些事?”
&esp;&esp;他挡了明榆的路,大有追根问底的架势。
&esp;&esp;“哪……”明榆反应总是慢一拍,话锋一转,“你不是来解蛊的吗?话都跑远了。”
&esp;&esp;“只有做些事才能解蛊啊,张术士说的。”
&esp;&esp;星使乍一听自己的名字被提起,浑身打了个激灵,隔着帘子道:“啊,是,是的。”
&esp;&esp;明榆:“要是不呢?”
&esp;&esp;猫急了也会伸出爪子挠人,更气的话还会扑上来咬一口。
&esp;&esp;此刻,肉垫里的爪子已经亮出来了。
&esp;&esp;“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只要跟在郡主身边就行。”
&esp;&esp;说着,玄枵又往前凑了凑。
&esp;&esp;讲白了,他还是想死皮赖脸的黏在她。明榆一爪子拍过去,竟然直接将玄枵推倒了。
&esp;&esp;玄枵后背直接撞到墙上,衣物摩擦着溃烂的皮肤,他顿时脱力。
&esp;&esp;“疼……”
&esp;&esp;明榆没想到自己的力气这么大,她明明没使多大劲啊?
&esp;&esp;玄枵浑身发抖,煞白的嘴唇快被他咬破了,明榆突然想起了他后背还有伤。
&esp;&esp;“你怎么样了?”明榆扭头喊道,“来帮忙看看他的伤。”
&esp;&esp;星使愣了好几下,适才反应过来是喊他的,拎着药箱过来。
&esp;&esp;星使装模作样地检查一番,得出结论:“涂了药,别碰。这种烫伤别无他法。”
&esp;&esp;又感觉谁踢了自己屁股,正想发作,瞅见主人幽幽的眼光直冒冷汗。
&esp;&esp;星使吞了吞口水,道:“很疼,特别疼。那个可是刚烧开的水,直接浇在皮肤上。诶呦,肉都熟了,这会儿估计衣服都烂到肉里面了。”
&esp;&esp;“啊……”明榆想碰他又不敢碰,他像个瓷娃娃,自己手劲那么大,岂不是一捏就碎了?
&esp;&esp;“现在怎么办?”明榆一慌张就容易六神无主。
&esp;&esp;星使道:“自然是多疼疼他啊,啊不是,多关心关心他。”
&esp;&esp;明榆非但没听,反而一拳锤在他胸口,责怪道:“疼才长点记性,下回再这么不自爱疼死你好了。”
&esp;&esp;星使捏了把汗,这话恐怕到了少主耳朵里就缩减成了“疼死你好了。”
&esp;&esp;玄枵微阖的眼眸露出少有的空洞,喃喃道:“可是没人爱我……”
&esp;&esp;明榆扒过去才听清他嘴里吐出的字,想开口却又说不出口。
&esp;&esp;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