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的敏锐反应折服的陈英,不由得问道:“那小……楚非昀的事,究竟?”秦风研究一下她的表情,才轻声说:“不是即时新闻。若谭天连保护楚非昀的办法都没有,也不用当他工作室老板了。”他这边只不过合理利用一下,改变形势。“那你现在还去自治州吗?”“当然去。”理所当然要远离是非之地。等到他接到律师通知、再书面回复,一来一回起码一周以上,“母亲可要盯紧我们找的资产评估公司,及时出新的估值报告。”但电梯门打开,外面却有一拨人,看脸色来者不善。为首一人向他们出示了证件:“根据本国《监查法》每次参与多人活动,回来不都得病一场?楚非昀的身体就不太受得了病毒的侵袭。秦风马上查找了活动公告。原来,是当地的火神节的一个分会场。地点在火塘乡至岜木县之间、他们曾查找过能学骑马的羊角镇马场,距县城一小时,距机场也不足2小时的地方。毕竟高原山区,平地不多,这马场能容纳附近乡下和县城,共好几千人,很大型的官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