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玉啊岑玉,本座养了你这么久,你也要,背叛本座么?”涂祯喃喃自语,眼神里的冷漠被杀戮替代。
顺他者生,逆他者亡。
岑玉……不能留了。
【宿主,宿主,岑玉,岑玉在被追杀,在京都和大岳边界】
温姝被系统的声音吵醒。
【追杀?他回金都去了?】
【裴云澈连金都探子的老巢都端了,岑玉自然被带回去了,不过他那头头不是个好人,想用岑玉肚子里的孩子要挟大岳】
【蠢,一个孩子,难道,比大岳的百姓还重要么?】
【……宿主,你还是考虑一下,你马上要死了吧!岑玉被软禁了好几个月,现在是身怀六甲,你的孩子都快没了!】
【边界离我这么远?我飞啊?】
【是啊,飞啊!你有司锦年的妖丹,飞过去不是轻而易举?】
一群守卫簇拥着涂祯,踏入阴暗潮湿的地牢,火把的光晕在岑玉憔悴的脸上跳跃,映出他腹部隆起的奇异轮廓。
守卫们的目光中满是惊愕,交头接耳,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这……这怎么可能?岑玉他,他竟有了身孕?”
“是啊,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个男人,竟像个女人一样?”
岑玉虚弱地倚在墙角,脸色苍白如纸,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岑玉,就绝对不会回去。”
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昏黄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终究,他还没能逃出这地牢,便被涂祯的人发现了。
这里地势繁杂,临近大岳与金都,易守难攻,又修建在地上,就算他从小在这长大,也难以逃出生天。
“主上……”
阴翳笼罩,岑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涂祯的身影在地牢的火光中拉长,他的眼神深邃而冷酷,如同深渊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明。
他缓缓走近岑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岑玉的心弦上,让岑玉不禁颤抖。
“岑玉,你抬头看看我。”涂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岑玉的心上。
岑玉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与涂祯交汇,那双曾经充满柔情的眼眸此刻却满是决绝与不屈。
“如果叶珂因你而死,你也不肯回去么?”涂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藏着无尽的嘲讽与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