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当时估分是506分,实际上考了513分,而此次重本的录取分数线是506,她上了重本线,因估了506就报了二本院校,她前三填的全是外省二本。在最后一天的上午,父母瞒着她到了学校,把她的第一志愿到第三志愿改成林市商务学院。
一个本科,一个专科,这其间的差别大了,林市商务学院以前是中专院校,任芳便是从这所院校里毕业的,在她看来这学校很不错。即便一些院校开设专升本,可现在的专升本难度就和十年后本升硕一样难,一个专业一年只得一二个名额,且好多还得靠关系,并不是像后来那样靠实力成绩。
这一年,傅妞班上有一个同学不如她的同学,大着胆子报了全市只招一名的一个重本专业,结果因大家考场失利,都不敢报这所重本院校,全市只有他一个人报了。他的分数离录取分数差了38分,等到9月16日时,他才收到录取书去大学,待他到时,学校的同学都上了两周的课。
琬琰想到这所院校的录取分数线是510,当时那同学在大学还未毕业,才到大二时就有用人单位到学校签合同,毕业就有一份好工作。到原主死时,这位同学已经做到了部门高管,拿着一年几十万的年薪,成为所有同学羡慕的对象。
截止时间是大后天下午三点前,琬琰想着明天就过来填志愿,理由找好了,就说舍不得离开家,前三志愿全填林市商务学院,以父母心向傅斌的自私程度,他们肯定不放心,一定会到同学校查她填志愿的情况,等到大后天一早,她就谎称去大姨家玩,先去车站买票,再兜一圈到学校改志愿,一直盯到志愿表截止时间为止。
琬琰一直没告诉蔡老师自己估了多少分,她心里早已有数,要填什么样的学校,走什么样的路,她是学习型人才,不仅要考本科,还要读硕士,最好到这个世界的国外去转一圈。
明天上午9点开始填志愿,大后天下午3点结束,家远的同学,可以通过电话请老师代为填写。
琬琰打听清楚后,与顺路的同学一起回家。
“傅妞,你打算考什么院校?”
“我想报林市商务学院。”
“这是前两年才升的大专院校,到现在都不能升本,考来有什么用?”
琬琰默了一下,“可我舍不得离开家乡。”
“你说真的?你们家重男轻女,什么都先满足你弟,就算节假日,你还要给你弟辅导功课。他成绩下降,你爸妈就训你,你自己不觉得委屈?居然还说舍不得离开。”女同学很是不解,“如果是我,都是儿女,凭什么要这样欺负人,就你弟那样,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为了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挑唆着父母卖亲姐,能有什么出息,这种人就该遭报应。
琬琰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这样处处以儿子为先的父母,莫不是亲生的?可邻里都说她是父母生的,又或是根本就抱错了?
抱错孩子,通常父母不知道的情况下,都会当成亲生的照顾;待亲生的不好,只能说明他们知道抱错了,而且是故意抱错。
她从小听三个姑姑说过傅家有多不公平,一直是重男轻女,三个姑姑只有三姑姑打小成绩好,初中毕业就考上中师,其他姑姑没考上中专、中师一律不让再上学,直接赶出家去打工挣钱,即便大姑、二姑考上了高中,也没上成。
二姑曾提过自己十六岁就外出打工的辛酸,还说傅爷爷自己还在城建局上班,算是有工作的人,居然也这样瞧不起女儿。
琬琰觉得,傅家祖父母重男轻女还能理解,可是到了傅文生、任芳这里更过分,虽然傅家祖父母说女儿考上好学校是本事,考上不好的就不许再读,但三姑姑考上,那是继续读完的。他们也干不出为了儿子把女儿卖了的事,大姑、二姑离家打工赚的钱,家里没要,后来全成了她们俩的嫁妆,结婚的时候也办得热闹风光。
可对比一番,傅文生、任芳夫妇对原主就有些过分了,现代版的卖女为儿子求荣,手段狠的令人发指。
琬琰路上琢磨,原主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是傅文生、任芳的儿女。这么想着,回到家,她拿着镜子看自己的脸,再看墙上像框里的全家福照片。
重男轻女家庭的姐姐3
原主有漂亮的酒窝,任芳没有,傅文生也没有,傅家祖父是标准的国字脸,祖母是瓜子脸。傅文生的脸形生得像祖母也是瓜子脸,但眼睛、鼻子、额头都像傅家祖父。
外婆家也没有像她这样醉人的酒窝,一笑就很甜美明媚。
搞不好,自己还真有可能是抱错的。
任芳会不会是故意抱错,让他的亲闺女去那一家享福,自己换到他家来受罪,为她的儿子铺路。
任芳娘家是姐妹俩,姐姐任萍,外公、外婆都是铁路工人,现在也都退休了,外公五年前没了,外婆跟着大姨任萍一家住。
大姨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去了部队当兵,在部队考上炮兵学院读了三年,现在上大二;二儿子在省城读高中。
外公、外婆都不是重男轻女的,大姨初中毕业后上了高中,高中之后第一年没考上大学,又复读了一年,才考上了省城气象学校,毕业后回到东莱市气象局工作。
任芳比任萍参加工作要早,任萍虽然比妹妹大三岁,但他比妹妹多读四年的书,任芳参加工作第二年,任萍才大学毕业参加工作。
任萍的工作好,就连傅文生也是她的同事给介绍的,原本是要介绍叫任萍的,可任萍心气高,没瞧上傅文生,一定要找个同她一样学历的。且当时,任萍在东莱市,傅文生在林市,两地相隔也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