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东新死拽着钱不撒手,只帮大儿子付了十万块的首付。
夫妻俩分开后,梁东新前几年还不错,等大孙子上了初中后,通过广场舞认识了一个老太太,搞起了黄昏恋。
大儿子一家三口都说那老太太不错,说两地分居不是好事,让蔡青梅与梁东新离婚。万般屈辱中,她签字离婚,梁东新与老太太的日子越过越好,拿着钱买了铺面,一个月房租就足够他们老两口花销。
蔡青梅被二儿子、二儿媳、孙女诸多嫌弃,还要送她回老家。
她受不了气,蔡青梅回老家后,被二儿子丢给养女,不久后便生病住院,除了养女来侍候,其他几个再未出现,悲愤之下留下辱骂三个儿子与梁东新的遗书后跳楼自杀。
她死后,前夫、儿孙因她骂人的遗书,拒绝参加葬礼,也至她有诸多不甘。最后是养女梁婷为她收埋、安葬。
直至死后,她才知道被大儿子一家夸赞的老太太,是大儿媳娘家的母亲,以前总不让她见,原来另有玄机。
琬琰接了这么多的任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目标。
华夏世界?该不会是她以为的那个华夏?
琬琰睁开眼睛,还住在未拆迁时的郊区老房子里,早年夫妻俩累死累活,家里还是老式的穿斗房子。因生了两个儿子,八十年代的农村就时兴房屋造建宽敞,中间有五间正屋,东西各有两间偏房。
原主记忆里,政府拆迁办的人来仗量房子,他家的面积很大,补偿款三百二十万,房屋则是照面积给了三套房子。
按理说,原主可以过得更好,可偏偏活得憋屈,没有病死,而是在医院里看到丈夫、儿子的冷漠,二儿子在骗干她的钱后翻脸无情,心灰意懒,满是伤心。
大儿子也好,二儿子也罢,全是没良心的。
琬琰坐起身,老房子密封不严,穿斗房里到处都是夏天的炎热,头顶的风扇呼呼地吹着,梁东新又去村头茶园里蹭空调,顺道还会打牌。
未拆迁时,因为儿女们生活不易,他们没出钱,老两口也没要。
但因有地种,种点蔬菜去买,买鸡蛋、买米都能变成钱花使。
黄昏恋炮灰2
蔡青梅是个半文盲,小时候上过一年的一年级,字写得不怎样,但识的字还真不少。原主的记忆里,梁东新回来,就会要求夫妻生活,她不是原主,即便借的是原主的身子,也没兴趣。
凌晨两点过,梁东新回来了。
蔡青梅为了避他行事,特意坐在躺椅上吹风扇。
“老蔡,市里的补贴款与拆迁房就要下来了,我们算了一下,我家能得三套房子,按照面积算的,两套一百四,一套一百二。”
琬琰睨了一眼,看多了年轻人,在修仙界还是个仙女,来这儿就成了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还调整不过来,“老梁……”
她想提离婚的事,算了,等以后就给儿子分房子的时候再闹。
“一百二十坪那套,我要留给婷婷,你们就兄妹两个,妹妹是不在了,可妹妹留下婷婷,婷婷虽是外甥女,可她爸另娶之后,就随了你的姓,和亲闺女也没差别。”
梁婷是个感恩的孩子,原主病了三个月,无怨无悔,连个抱怨都不说,她丈夫也是厚道人。
梁婷感激她,替梁婷争取了一套房子。否则,就他们两口子的收入,要买一套房子很难。
“那另两套呢?”
“一套归你名下,一套归我名下。”
“为啥还分你我?”
“不分你我吗?姓梁的,你摸摸良心,你见天地打牌喝茶进茶馆,我呢?起早贪黑,种菜、卖菜,你直说你是初中生,文化人。我就是读了小学一年级的文盲,你来管钱,我只管挣,你只管花。你是不是男人,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是年轻、帅气,要我来养你,你要不要脸?
是不是村口姓张的好看,你给瞧上了啊?
你看看时间,几点了,现在才回来,别人家的女人,那都是香钵钵。年轻漂亮,又有文化,不像我写不出几个像样的字……”
琬琰发挥以前蔡青梅的劲头,指着梁东新一顿臭骂,这些腔调、言辞都是原主的,她觉得这是原主留下的情绪。
现在自己是分魂来此,想要控制住,还需时间。
梁东新说:“你哪根筋不对?”
“姓梁的,我想好几天了,有钱了,有房了,老娘要换一种活法,活得精彩。把存款交出来,从现在开始,我要自己管,我累死累活地赚钱,任什么给你拿着逍遥自在。”
对了,原主赚的钱,最后除了手头两人一人一半,早前还有一笔存款在他手里,两个儿子接老人去赡养,三百二十万可是一人一半,可实际上,梁东新手里要多十二万块钱。
她最后那般落魄,这老东西回都没回来瞧过,梁婷打电话给他,他说什么“离婚了,各管各的,她不是又分了一半钱。”
一半钱,把夫妻情分也买断了。
大儿子两口子,撮合着他与岳母凑一对,人家倒是一家五口甜甜蜜蜜,真是可怜了原主那苦日子。
琬琰想到存款,大叫着:“快拿出来,明天就去信用社换成我的名字,我挣的钱,凭什么写的名字,不拿我们就离婚!离婚!”
梁东新怀疑今天不在家时,有人来说三道四,蔡青梅是听了闲话发作了。
“拿,明天就给你拿。”待明天她醒了,他说几句软话,这事就揭过了。
琬琰大叫:“又想等明天,糊弄着不给,现在就给,谁晓得你是不是给村头姓张的,人家可有老公儿子,你们一个个就那么眼馋,上赶子地往上冲,还往她身上花钱,啊呸,谁知道照顾的是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