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霜脸颊微红,两百年前的糗事她根本不想再提!这家伙怎么记仇记这么久……
“没想到你还会铸剑……”她转移话题道。
谢松雪微微颔首,“本来想送你琴的,但你的‘万壑松风’已是世间绝品之古琴,我于此道又没有造诣,只能将我能做出来最好的礼物?送给你。”
他顿了顿,又道:“你闭关?时,我每每想起你,便会来此铸剑,这样一来,没有你的漫长岁月,仿佛也没有那么难熬。”
虞星霜感到有些肉麻:“没想到你等了我这么久啊……”
谢松雪薄唇微勾,清冷的眸光似乎也染上了一丝温度,恍若冬日暖阳下拂过花枝的落雪:“如今我等到你了。”
秘密
虞星霜有种恍惚的错觉,横亘在?她和谢松雪之间的两百年的岁月,好像不过是花开花谢、微光摇曳的一瞬间。
时间的流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两百年比凡人的一生还要长,于她而言,却仿佛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东西,和谢松雪相处的那些日子?,才让她在?这个世界留下了?鲜活的痕迹和记忆。
她微微弯起唇角,娇嫩如樱花花瓣的嘴唇轻轻张合,踮起脚,唇瓣贴在?谢松雪的耳边说道?:“……哦?师兄等我做什?么?”
谢松雪眼睫微垂,漆黑浓密的羽睫下是一双直视着她的深邃瞳仁,他的喉结无声地动了?动:“我……”话?到嘴边,他清冷白皙的脸颊上却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虞星霜眨眨眼,好奇地看着他,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我喜欢你。”谢松雪轻声说道?,语气柔和似簌簌落雪,听得虞星霜耳尖都有些酥酥麻麻,“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了?。”
虞星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谢松雪假扮谢云寒接近她,在?剑修们不愿意和她组队的时候主动和她组队,还和她一起去妖族秘境……一切的一切,她此刻终于明白了?缘由。
嗯,她其?实和很喜欢他的脸,毕竟谢松雪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是可以用脸杀人的程度……倘若两百年前,谢松雪对?她表白,她可能会觉得莫名其?妙,但在?出关以后,她的生活里总是出现他的身影,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以至于独自闭关三年,心里都会觉得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虽然还没到爱得要死要活的程度,但虞星霜一点都不想拒绝他。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她也对?他有好感,这就够了?。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一起双修?”她说出了?一句极具跳跃性的话?语。
谢松雪的瞳孔微微扩大?,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嗓音微哑地说道?:“倘若师妹愿意,我自然是可以的。”
虞星霜回?过神来,轻轻踢了?他一脚:“你想哪去了?!我只是觉得一个人修炼有点无聊罢了?,一起闭关也是双修吧……”
这时,她陡然想起话?本?上“双修”的意思?,脸颊刷地一下红了?:“你不会是理?解成了?那个意思?吧……”
谢松雪移开眼神,薄唇轻抿,语速极快地道?:“没有。”
虞星霜点了?点头,仰起头来看着他:“你送我的剑我很喜欢!那就……姑且让你当我男朋友试试吧,如果?表现不好了?就让你下岗!”
谢松雪倒是可以根据语境,理?解“男朋友”是什?么意思?,然而……
“‘下岗’是什?么意思??”
虞星霜眨了?眨眼,牵起了?他的手:“这是秘密。”
吻
魔尊失踪的消息让魔域陷入了大乱,各个魔君魔将自顾不暇,更没时?间扩张地盘,侵吞凡人领土了。修仙界也暂时?恢复了和平。
任谁也想不到,魔尊被关在映川宗地下的灵脉里,此?刻正?在和渡月仙尊对骂。
渡月仙尊:“你个小兔崽子,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徒弟已经和谢松雪官宣了。”
“官宣”这?个词还是?他跟徒弟学的,感觉此?刻用来气?魔尊再合适不过了。
魔尊:“呵呵,渡月老儿你得意什么,你徒弟宁愿和那个死人脸面瘫谈恋爱,都不愿意和你谈。”
渡月仙尊被戳到痛处,冷笑道:“别忘了你现在落在了谁手里,不想遭受酷刑,说话就别那么难听。”
“区区酷刑,怕什么。”魔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渡月仙尊:“……我徒弟原本打算每隔十年来看望你一次,依本座看,这?个活动还是?取消吧。”
魔尊顿时?怂了:“仙尊,有话好好说啊……是?我方?才出?言冒犯,你可别不让星霜姐姐来看我。”
渡月仙尊:“哼哼。”
……
“魔尊最近表现怎么样?”一日,虞星霜、渡月仙尊、谢松雪三人一起喝茶时?,虞星霜好奇地问道。
“还行。”渡月仙尊忍俊不禁,“每次一搬出?你的名头,魔尊便?乖了不少。”
虞星霜偷瞄了谢松雪一眼?,发现他神色如常,不似吃醋的样子,便?道:“毕竟我从?前也算是?和魔尊有些交情?,他还是?认我这?个姐姐的,改日我也去看看他吧。”
“也可以,”渡月仙尊点了点头,把手中的茶杯放下,“你们二人世界去吧,本座啊,继续看守魔尊去了!”
虞星霜送走了师尊,发现有一道视线始终落在她的侧脸上,回眸便?看到谢松雪正?定定地看着?她。
她正?想说点什么,他便?已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温柔而不容置疑地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