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开得很暗,电视机画面忽闪忽闪,背景音乐一惊一乍的。
江念坐在他腿上,穿着他的白t,专注盯着电视,时不时往他怀里缩一下。
顾程诀的注意力全然不在电影上,手指卷着她的发梢玩。
“怎么样了,你帮我看一眼,那个变态走了吗?”江念颤颤巍巍。
顾程诀瞥了一眼银幕:“还在,我抱你,不怕。”
江念把他搂紧了些,埋在他怀里面听心跳。
背景音乐换了几轮,已经有人在讲话了,江念开始疑惑:“还没走吗?”
一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好啊你骗我!”
“这叫合理骗取拥抱。”
他们在沙发上打闹,手机掉落在地,江念气喘吁吁地从他身上下来:“你电话,不会又是纪家?”
没有备注的电话,按下免提,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他直接挂断了。
“他们是买了很多电话卡吗?”
顾程诀顺手把刚刚那个号码拉黑:“几十个吧,别理。”
江念哦了一声:“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啊?”
顾程诀把她搂回怀里:“和遗嘱有关,纪承脑溢血不知道醒没醒,他们可能发现了点什么,不过无论是什么,我都不想要。”
“他当初把你扔出去,再没管过你?”
“没,联系方式都换了,我回来不是恨他或者怎么样,只是想把我妈的东西拿回来,其他的都和我没关系。”
他把玩着江念手指上的戒指,说话的语气漫不经心:“该还他的我已经我也都还完了。”
江念跟着江齐经常见纪承,他对外一直是爱妻子,爱孩子的好好先生人设。
圈内人知晓他此前一段婚姻的人,大都把这个人设当成笑话,但谁也不会自讨没趣主动提起。
到了了才想起要挽回,简直跟恶心人一样。
江念愤愤地说:“他怎么这样啊?”
“是啊。”顾程诀跟着说一句,“我要是在国内长大,我们才是青梅竹马。”
江念瞬间联想到今天那个学弟说的话,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我说今天你怎么不吃醋,原来是压着的。”
“都醋晕了。”顾程诀埋进他的颈窝,“我也想跟你一起长大。”
他会跟江念一起上下学,把她身边的苍蝇都赶走,等她成年后就立刻向她告白。
这样江念只会有他一个人。
永远。
江念的健身计划持续了三天,宣布破产。
许久不运动的肢体经过健身器材的磨练哪里都痛,她蜷成虾米状抱着枕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鹅绒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