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伤口比较麻烦,不好冲洗,只能稍微擦拭一下。
咚咚咚。
江念竖起耳朵,顾程诀在门外:“小腿上的伤口不可以沾水,要不要做一下防护?”
江念把门打开一个门缝,探出头:“怎么防?”
房间沙发上,江念穿着裙子,把腿搭在茶几上。
顾程诀半跪在一旁,小心地抬起她的腿,往上面缠上塑料保鲜膜,和之前视频之中撒娇时把头埋进她掌心的动作一模一样。
冰冷的腿撞上温热的手,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抱住抱枕藏住脸。
直到顾程诀完成动作,她才跟回神似的站起来,被顾程诀攥住了手臂。
“也帮我擦一下药吧。”顾程诀拉下毛衣,“发炎了,这还是你咬的,是不是该负责。”
上一次看到他的锁骨,咬痕还没有这么严重,这一次近距离看咬痕上都快泛起白膜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咬这么狠。
江念拿起桌子上的药膏,挤到他锁骨上。
她天生手冷,跟冰块似的。
顾程诀为了方便她行动,身体微微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低头带笑看着她。
江念完全不敢抬头,专注手上的动作,怕弄疼他只敢很缓慢地抹药。
太近了,太近了,锁骨好滑。
淡定,冷静。
“我擦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江念迅速后退,冲进厕所。
顾程诀看着她逃也似的动作,嘴角勾起弧度。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洗澡时林易蓉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没接,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回了过去:“我刚刚在洗澡,怎么了?”
林易蓉道:“没什么事,就是满月酒的事情,到时候你去疗养院接奶奶一起过去,她最近状态比较好。”
江念的奶奶名叫薛怀姣,年轻的时候是一名高中英语老师,早些年在外国留学,见过世面,性格开明又积极。
江念父母离婚的之后,和奶奶单独住了一段时间,跟她关系很好。
上大学时薛怀姣生病住进疗养院里面,江念每周会去探望一次她,林易蓉记她的情,也会定时探望。
江念道:“知道了,礼物有什么要求吗?”
林易蓉:“买贵的就行,你给你爸也打个电话,别完全不联络,他就算再婚了不也还是你爸?”
“嗯,明白。”
明白但不理解。
江念的父亲作为家人来说并不算合格,子承父业之后无法把家业发扬光大,但又不接受自己的妻子强过自己,情绪常常处于爆发的边缘。
作为大男子主义的忠实拥护者,他深刻认为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在江念生活中的参与度还没有保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