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就是大佬,遇到什么事都这么淡定。李莎莎:这是什么人间惨剧?“大姐,我们只是拼桌。”齐闻宇解释了一句。“那这样说,我女儿还有机会?”“啥?”“小伙子,我女儿长得很俊,今年18岁,初中毕业,是纺织厂的出纳……”服务员小嘴叭叭地,不用一会就把自己女儿的信息出卖得干干净净。这年头要是有什么三围之类的,估计她也全说了出来。“大姐,我今年17岁,不着急结婚。”司音和李文芳瞪大眼睛,齐闻宇看着年纪小,没想到年纪那么小。寻风眉眼间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被司音捕抓到了,难不成齐闻宇是骗大姐的?等齐闻宇把大姐打发走后,司音压低声音问:“齐同志,你今天才十七?”“十八。”齐闻宇做了一个嘴型,生怕被大姐看见,还特意用手挡住半张脸。李文芳和司音瞬间明了,原来大家都是同龄人。四人吃饱喝足,寻风提出来要送她们回去东风大队。她们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顾迟看见司音从军车上下来,连忙走上去。“司同志。”司音皱眉,“你怎么又来了?”顾迟有点尴尬,但还是说道:“我要调回去吴市了。”“额。”顾迟欲言又止,看到司音这个态度,最后什么都没说。他看向军车主驾驶和副驾驶上的两人,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李文芳不解,“司知青,那个顾同志究竟是什么人?”“他和我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你们看着好奇怪。”“哪里奇怪了?”“他来找你几次,说明他心中有你。”李文芳认真分析了起来。司音连忙打断了她的话,“我和他之间话都没说过几次,你别胡说了。”“那就是他单恋了。”司音把话题岔开,“咱们还是早点回去把塑料棚给搭起来。”“哦对,那可是个大工程。”两人回到四合院,着手把塑料棚搭建起来。一直忙碌到天黑才干完。晚上李文芳那边熄了灯半个小时后,司音就悄悄摸摸去了小木屋,咣咣咣把李莎莎打了一顿后才回家休息。第二天早上,李莎莎起不了床,在小木屋里面把嗓子都喊破了,还是没人听见。最后是副队长看见小分队里面少了一个人,才发现李莎莎早上没来上工。“吴思思,你回去看一下李莎莎什么情况?”“好。”吴思思慢悠悠走去小木屋,“李知青!”李莎莎躺下那里,鼻青脸肿,胳膊断了,腿也断了。这是什么人间惨剧?吴思思惊愕,脚底抹油,赶紧跑去找副队长等人。荷叶婶看着一群人跑向知青院,拉住苏文婷,“苏知青,发生啥事了?”“李知青出事了。”经过的李文芳:……我好好的,别看我!“李知青,那个李知青出事了!”荷叶婶凑过去,和李文芳走在一块。李文芳:……人山人海,把小木屋都快挤破了。李文芳回去把司音喊过来一块看戏,司音自然不会错过这种好机会。“李知青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上次她才被别人扔进猪圈,这次又被别人打断四肢,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都下不了这个狠手。”“上次进猪圈,不是说她是梦游的吗?”“谁知道呢?反正最后是被当做她梦游来处理。”几位大妈口水花飞溅,说别人的事情好快乐!“呜呜……”李莎莎哭得撕心裂肺,“大队长,老支书,你们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李知青,你这个情况,要赶紧送去卫生院才行。”“其他事情,到时候再说。”几位大妈合力把李莎莎抬上牛车,李莎莎无意中看到人群中的司音,还有什么不明白?全大队最恨她的人就是司音!一定是司音把她弄成这样的!“大队长!”“是司知青把我弄成这样的!”司音:如何才能把人弄哑?其他人:你没事吧?贺小华太阳穴突突地疼,“李知青,你说这话,可有证据?”李莎莎咬着后槽牙,“我还欠着司知青的赔偿,她肯定是对我怀恨在心,才会把我手脚都打断了。”老支书翘着烟袋锅,“李知青,你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了。”“你欠着司知青的赔偿,她巴不得你四肢健全赶紧挣工分赔给她,怎么会把你手脚打断了?”桂兰婶赞同,“李知青,你张嘴就污蔑司知青,当我们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