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问你,审讯我的意义是什么?”“逼迫我承认你强加给我的罪责?”司音的语气淡淡,但却给别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江子渊冷哼一声,“你刚刚已经承认你是宋学的同伙,现在你再怎么狡辩已经没用了。”司音:???这人脑子瓦特了?齐闻宇:我为什么要跟着他来这里丢人?“这位同志,你要不是耳朵有问题,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前者还好,还能治,后者无药可救。”“你们这里就没有一个健全的了?”司音这句话是问齐闻宇。齐闻宇为难道:“不好意思,司同志,我们两个出去沟通一下。”江子渊活生生被齐闻宇拉出去了。“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江子渊又来拿自己的身份来压人。齐闻宇不是江子渊那一个营的,他实在是不行就去找寻风庇佑,这样一想,他就没那么怕江子渊了。两人在外面拉扯的动静那么大,寻风怎么可能不知道?寻风之所以让齐闻宇过去,就是担心江子渊会刁难司音。他因为之前就见过一次司音,再加上这次司音也是向他提供线索,理论上是要避嫌的。要不他亲自去审讯,就没那么多逼事。司音坐在那里等了半个钟,绿皮铁门才被别人从外面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今天早上去接司音过来审讯室的女同志夏鹿。“司同志,你能和我具体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敌特在四合院的吗?”司音感慨,这才是正常人提问的方式。人家没为难她,她也很配合,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包括房间下面的地道。“你怎么知道寻副团长是军人?”夏鹿和江子渊其实对司音的身份也是保持怀疑的,只不过江子渊是直接认定了,而夏鹿则是希望能够试探出真相。理由很简单,寻风昨天穿的是便服,司音却一眼就确认人家是军人。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身份。“我和他以前见过一次,那次他身上穿着军装。”夏鹿脸上划过诧色,他们昨天不是第一次见面?怪不得寻风要避嫌呢!“你们之前是在哪里见面的?”“小树林。”夏鹿脸色一顿,脑海里已经浮现了一些提到小树林就会想到的画面。司音看着夏鹿脸色逐渐变红,眉心紧了紧,她是不是误会了?不过司音没有解释什么,人家爱误会就误会吧。有什么事情,首先被影响到的肯定是那个寻副团长。有别人在前面挡着,她就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你们为什么会在那里见面?”夏鹿的问题就很难不让人误会,说得司音和寻风好像是去是私会一样。“我去那里捡柴,至于寻副团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那里。”夏鹿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他们的人经常出任务,被别人偶遇也是很正常的。“好了,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司音脱口而出,“那位李知青怎样了?”“她没什么事情,现在就在你旁边那个审讯室接受调查。”“不是说有两个人受伤了吗?”司音问。“是有两个人受伤,一个是我们军区的人,一个是敌特。”司音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李文芳没事就好。她又想到了什么,“夏同志,我想要回馈一个事情。”“你说。”夏鹿已经拿起了笔,想要做笔记。司音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前面审讯我的人,脑子有问题。”“关键是态度的问题更加严重。”“他对待我这种柔弱到一手就能掐死的女同志尚且如此,要是遇到健硕的男同志,岂不是要严刑逼供了?”夏鹿还以为司音要说和敌特有关的事情,没想到是投诉江子渊。江子渊是别人塞给寻风下面的,很多人早就看不惯他的行为。只不过人家平常也没有犯下什么大错,上面的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事情我们上级已经知道了。”“他们会处理好的。”既然如此,司音也没有什么事了。她从审讯室出来,李文芳那边也审讯好了,两人一见面,就互相问候了一番,才上军车回去。一路上也是叽叽喳喳没停过,以前也没见她们话那么多。军车停在村口,大家一窝蜂跑了过去,就和天上掉下钱一样,赶紧过去捡钱。大队长和老支书等人,自然知晓了昨天的事情。要不大队少了两个知青,还不得把他们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