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好在那边完事得快,两人吃干净抹嘴提起裤子就走了。司音被男人一把拎起来,往旁边的大树干背后藏起来,才没被那两人发现。但是司音看到了男人和女人的背影,好熟悉,一时之间没想起是谁。男人松开了司音,声音醇厚低沉,“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他说完就走,和从来没来过一样。司音抓起箩筐,没命地跑了。荷叶婶看见,忍不住问道:“司知青,你不要命了?”“你不怕喘死?”她看见过一次司音咳血的场景,打从心里默认司音是一个命短的。要不是这样,她早就把自家大儿子介绍给司音了!她不知道的是,司音是故意在她面前咳血的,为的就是打消她心里不该有的念头。“咳咳咳……”“我急着回去吃饭……咳咳咳……”司音脸色惨白,又开始咳嗽了。荷叶婶皱眉,“不差这几步路,慢慢走。”“我知道了。”司音补充了一句,“荷叶婶,你人真好。”荷叶婶听完心里高兴,“司知青,你看人真准。”路人:……要是能有那样俊的对象,夫复何求?李文芳看见司音的箩筐里面装着比往常少一半柴,再看见她惨白到能滴水的脸,终究没说什么。她住人家的房子,多干一点活也是应该的。司音吃过午饭,躺在炕上,眼睛一闭上,就是那个军人的样子。要是能有那样俊的对象,夫复何求?司音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后,就睡着了。下午去上工,司音一直在搜索在小树林做不可描述事情的一男一女。“司音,你在看什么?”“我在看这么多的活啥时候是个尽头。”司音说完还重重叹了一口气。她胡编乱造的能力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李文芳唉了一声,拿着镰刀去干活了。两人每天干死干活能拿到三四个工分,别人听见也不知道她们有什么好唉声叹气的。半个人高的孩子都能挣两三个工分,司知青身体病弱还能理解,李知青身体健康的,平常也没听谁说她偷懒,怎么就只能拿三四个工分?说到这里,那就是要提到摸鱼的本事了。看似忙碌,但是实际上没干什么活。司音是这样,李文芳也是这样的,两人不谋而合。一道深蓝色布衣映入眼帘,司音紧紧随着对方看过去,直到她转过身来,司音才看清对方的脸。“桂花婶,穿蓝衣服那个是谁?”桂花婶抬起头望过去,“她是杨寡妇,去年才死了男人。”荷叶婶就在附近干活,听到她们在说杨寡妇,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杨寡妇结过两次婚了,前面那个男人也是病死的,以后谁还敢娶她回家?”桂花婶白了荷叶婶一眼,“别胡咧咧的,人家听见了,等会去刘副队长那里告你状。”司音灵敏嗅到了什么,“杨寡妇和刘一波副队长关系很好?”桂花婶生怕司音误会,解释道:“杨寡妇自己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大家对她都很好。”司音应付了一声,发动雷达,最后在东南方方向找到了正在滔滔不绝的刘一波。洗得发白的灰绿色布衣,是小树林里面那个秒男!司音心里啧啧了一声,对自己的发现很满意。以后她要是被分到刘一波那一队,刘一波敢为难她,她就敢威胁刘一波。书中可是说到过,刘一波这人最爱以公报私,谁和他关系好,就给谁分配轻松的任务,谁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他能往死的整人家。司音最讨厌这种手里有一点小职权就无法无天的人。“司知青!”罗雅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司音一转身就看到了她。罗雅文目光紧紧盯着司音的手套,司音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人是想要她的手套。她空间里面有大把手套,但是她不想拿出来。本来大家就惦记着她的东西,她还要什么有什么,那以后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传她了。怕就怕心怀鬼胎的,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强娶她,好占据她的财富。低调准没错。“司知青,你的手套能不能借给我?”罗雅文说着,摊开自己的手掌,把新鲜火辣的水泡露出来。司音面不改色,“罗知青,我只有这一对手套,借不了。”李莎莎走过来,故意拔高音量,“司知青,我们以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没想到你连借个手套给受伤的知青都不肯。”“唉,做出这么不团结的事情,司知青,你怎么那么胡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