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渊一脸理所当然,“今晚我要在此留宿。”元初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留宿可以,不过……”元初话音一转,似笑非笑道,“先说好,婚前我不能失去贞洁。”楚凌渊耳尖浮上一抹微红,他从未见过说话这般直接的女子,大胆而无所顾忌。楚凌渊眸中漾着自信,慢悠悠道:“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元初微微颔首:“好,我相信你。”梳洗完,元初躺到床上睡觉。楚凌渊很自然地睡在她的身旁,将她抱入怀中。元初坏坏一笑,不安分的对他上下其手,坚实有力的臂膀,硬朗的胸膛,健硕的腰身……更过分的是,元初在他的臀上轻拍了一下。楚凌渊又气又羞,抓住她四处作乱的手,警告道:“再这般勾引,我不保证会对你做些什么……”“陛下乃一国之君,要做到一言九鼎,不能失信于我。”元初肆无忌惮,手被擒住,还有唇。楚凌渊喘着粗气,声音低哑:“你别……”不到一个小时,楚凌渊受不住元初的折腾,举手投降,起身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服,逃了……元初看着他逃离的身影,掩唇一笑,闭上双眼睡觉。皇宫,慈安宫。太后病重,楚凌渊身为皇帝,前来探望。太后靠坐在床榻上,用手帕捂着唇,偶尔咳嗽两声。一身锦衣华服的春芸在一旁伺候,时不时给太后拍拍背。春芸如今不再唤春芸,改了名字,全名是曲婉芸,身份是尚书府嫡出大小姐。曲婉芸面颊泛起微红,小心地用余光打量着楚凌渊,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俊美无双,世间男子比不上他分豪。想到太后承诺她,会让她成为皇后,心便不受控制的跳动。别说做皇后,哪怕成为后宫一个小小妃嫔,她也心甘情愿。楚凌渊面容威严冷峻,语气平淡道:“太后以身体为重,莫要操劳过多琐碎之事。”太后听出了话语中的另一层含义,暗指她爱管闲事。太后掩唇清咳了两声,装作不懂其义,缓缓道:“这几日多亏婉芸伺候,哀家的身子骨才舒坦一些,婉芸孝顺贤惠,秉性端淑,是皇后的好人选。”“陛下身为国君,后宫不仅没有妃嫔,连皇后也没有,成何体统?”太后叹了一口气,道:“陛下后宫无人,也是哀家的失职,便由哀家作主,立婉芸为后。”曲婉芸头微微低着,一副羞涩的模样。楚凌渊瞥了太后和曲婉芸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太后身体不佳,皇后之事无须太后操心费神,朕已有合适的皇后人选。”太后心中大叫不妙,以往楚凌渊从不用这个理由拒绝,莫非真的看上了哪家的小姐?这可不行,皇后必须是她的女儿!太后挥退了殿内的宫女,拍了拍曲婉芸的手背,“婉芸,你也退下吧,哀家和陛下有事商议。”“是。”曲婉芸乖巧地退出了寝殿。殿中只剩下楚凌渊和太后。陛下,今天追妻火葬场了吗(9)太后坐直身体,面色肃穆地注视着楚凌渊,“陛下其实便不是哀家的皇儿,不具有皇家血脉。”楚凌渊面无波澜,仿若太后所说之事早就知晓一般,淡然道:“那又如何?”太后见他镇定,没有意外,楚凌渊的实力极强,若他发现不了身份才会奇怪。“若将陛下不是皇家血脉之事宣扬出去,不知陛下的皇位还能不能坐稳?”太后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楚凌渊勾唇一笑,“朕能否坐稳皇位是次要,太后以女换子的荒诞事传扬出去,必会名声扫地,不仅会失去太后之位,连性命恐怕都难保。”太后也知道这点,若不是别无他法,她也不会用皇家血脉之事威胁楚凌渊。她见楚凌渊神态自若,没有一丝惧意,知道这招失败。开始打起感情牌。太后讲起楚凌渊小时候的事,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哀家虽不是陛下的亲生母亲,却对陛下视如己出,三岁那年,陛下高烧不退,哀家守护在旁,一整夜也没有睡……”太后说的这些倒是真的,在宫中母凭子贵,失去了皇子,便失去了稳固的地位。她那会还是非常看重楚凌渊的。正因为这点,楚凌渊对她比旁人包容很多。太后心一狠,走下榻,直接朝楚凌渊跪下,哭求道:“看在哀家的份上,陛下就立婉芸为后吧,哀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只要给她皇后的身份就可以,让她在宫中陪伴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