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都认识,才不相信李甫说的话。曲梦瑶不过是个弱女子,哪能把一个大男人打成这样?有人好心提醒:“李大人,你是不是看错了?怎么可能是曲小姐?”李甫摸了摸被打得生疼的脸,怒声道:“我怎么会看错,就是那个贱人!”巡逻士兵走了过来,带头的首领,向马夫了解情况。马夫胆怯地摇了摇头:“小的刚才头一阵发晕,回过神时,李大人已经是这样了。”顺天府派人调查李甫当街被揍一案,由于证据不足,最后不了了之。李甫气得不行,要求尤家提前把元初送入府中。尤家不敢得罪李甫,只好将元初送到李府。然后……元初又把李甫揍了一顿。李甫彻底认识到元初的恐怖,直接派人把她送了回去,便要求尤家退还聘礼。这种凶悍之人,谁敢要谁要去!尤家只能不情不愿地退回了聘礼。尤家正厅。尤老爷和尤母坐在正位上,板着一张脸,神情严肃,仿若高堂上的官老爷在审问犯人一般。两个嫂嫂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盯着正厅中央的元初。元初在众人似怨似怒的目光下,一脸淡定。尤母注视着元初,厉声道:“瑶儿,打伤李大人的人是不是你?”元初面不改色的否认:“不是。”尤母上下打量元初,除了长得美,与其它女子也没什么区别,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大男人?尤母也不太相信李大人的话。尤大嫂冷哼了一声,开口道:“之前婚事好好的,李大人怎么可能突然退亲,定是与你脱不开干系。”尤二嫂同样恨恨道:“现在不仅退了婚,把李大人也得罪了,可怎么办?”元初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尤老爷见元初这般模样,心里更气,手用力拍了一下桌案,气声道:“逆女,留你在尤家何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与众人愤恨的模样不同,元初神色淡淡,说话的语气也是淡淡的。“那你们想如何?”在古代退婚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以后很可能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也嫁不了什么好人家,婆家也会挑三拣四。更重要的一点,元初就像一个刺头,不服从父母的安排。既控制不了,又不能为尤家带来利益,这样的人留在家中有何用?尤老爷本就对元初没什么父女情,直接宣判道:“尤家容不下你!收拾收拾东西,滚吧!”尤母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了嘴。两个嫂子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完全没有劝解的意思。元初神色漠然:“这话是你说的,以后别后悔。”陛下,今天追妻火葬场了吗(7)元初当日便收拾行李离开尤家。她提着行李,独自走出家门,尤家人就当没有看到一般,不闻不问,完全不顾及她一个女子在外面如何生活。元初如今是自由身,再没有了道德绑架和束缚,悠哉悠哉地走在京城的街道上。直接来到牙行,大手一挥,买了一座一进的宅子。元初将宅子重新布置了一番,家具换新,院内青翠点缀,盆栽错落有致,常青树下放着一张石桌和几个圆凳。舒适宜人,恬静清雅。元初打量了一圈,觉得少了点什么,从屋内搬出一张躺椅,放在院中。元初往躺椅上一躺,惬意地看着话本,这下圆满了。房门“咚咚咚”被敲响。元初放下话本,慢悠悠地去开门。打开房门,一袭白衣锦袍的夏子桑站在门外,手中捧着十几本话本,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弯,眸中仿若盛满了星辰,带着细碎微甜的笑意。元初询问道:“你来此可有事?”夏子桑将手中的话本递到元初面前,诚然道:“上次多谢姐姐教我放纸鸢,我见姐姐喜欢话本,今日特意送了一些过来。”元初视线落在话本上,有点兴趣。不过,还是算了,怕她家那位醋坛子吃醋。元初将话本轻轻推了回去,轻浅一笑:“不过是举手之劳,无需客气。”夏子桑眼睛微红,轻轻咬着下唇,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如小动物般带着一股惹人怜惜的可爱。“我可以进去小坐一会吗?绝对不会打扰到姐姐,坐一小会就走。”夏子桑期盼地看着元初。面对如此俊美可爱的少年,一般人很难顶得住。元初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语气清清淡淡:“抱歉,我一个女子不方便让男子进入。”夏子桑还想再说什么,元初已经将大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