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已尽,唇却未离开,萧伯瑀托住他的后颈,温柔而缠绵地加深了这个吻,茶香在?二人唇齿之间蔓延。赵从煊搭在?他衣襟的手微微收紧,方才刚经历了几回,他只觉身体?很疲惫忽然?,萧伯瑀缓缓退开,呼吸有些微急促,却只是将他紧紧抱入怀中,又在?他发?间落下一吻,“睡吧。”赵从煊哼唧了一声,随即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正文完结永昌十二年,六月。萧长?则与李晏大婚,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羡煞旁人。然而,在一片喜庆之中,却有人暗自嘀咕,萧家长?子都未曾婚娶,怎么次子反倒是?先成亲了?萧长?则一开?始也疑惑,虽然他也很?想尽快与李晏成亲,可自古长?幼有序,他便希望兄长?早日寻得良人。得知他这一想法的萧伯瑀哭笑不得,只道,他此生不会娶妻。萧长?则不解,追问之下,才知道,兄长?早已?与心悦之人私定终生。“那为?何不将人迎娶过门呢?”萧长?则问。不是?不想,是?为?不能。无论是?因二人身份地位,还是?为?了身后之名,都不能这样做。萧伯瑀只摇头,并未多加解释。见状,萧长?则又问道:“那总能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吧?”他也没见兄长?与谁往来密切啊萧伯瑀看?向他,淡淡道:“你?还是?不知道为?好。”“怎么说,她都是?我嫂嫂,总要见一面吧。”萧长?则道。“你?已?经见过了。”萧长?则一愣,“是?谁?”萧伯瑀微叹一声?:“你?真想知道?”“当然!”萧伯瑀道:“是?陛下。”话?落,萧长?则神?色严肃,又偷偷瞥向四周,小声?道:“哥,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事?要是?被传出去了,陛下若是?发怒,我可保不了你?啊。”萧伯瑀看?了看?他,随即转身离去。“诶?”萧长?则在身后追着道:“哥,我刚才开?玩笑的!”萧伯瑀脚步微顿。“就算陛下发怒,我也会尽全力保你?的!”萧长?则接着道。萧伯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呆在原地的萧长?则心底纳闷,兄长?一向沉稳,怎么今日敢拿天子开?玩笑,莫不是?辞官一事?有内情,于?是?对陛下有什么怨词?他越想越觉得如此,便朝母亲的院子走去。一番交谈过后,才发现母亲早知道此事?,并且并未阻拦。萧长?则只觉得奇怪,“这个人到底是?谁?”可萧母根本不愿提起这个人,只道:“这件事?你?就别管了。”“那怎么行!”萧长?则摇头,这可是?兄长?的终生大事?啊,他这个做弟弟的,肯定是?能帮就帮。萧母神?色怪异,声?音含糊地说了几个字。萧长?则纳闷,“娘,你?说什么呢?”“宫里那位。”萧长?则笑了笑,“娘,你?说的该不会是?陛下吧?”“嗯。”萧母面无表情。闻言,萧长?则反而笑得更开?,“别开?玩笑了。”萧母抬眸看?他,欲言又止,最终只岔开?了话?题。可两人都这么说,萧长?则虽不相信,但?在宫中见到赵从煊时,还是?难免将此联系起来。直到一日。萧长?则在府中竟然见到了陛下的身影,只匆匆一瞥,他还以为?是?看?花了眼。那人径直往兄长?的庭院走去,萧长?则快步追了上去,刚要出声?呼唤,却见田安挡在身前,“二少爷怎么来了,小的这就去传话?。”“等等!”萧长?则出声?喝止,“你?方才有没有见到一个人进来?”田安支支吾吾,萧长?则见状,便道:“我自己?进去。”“诶!”田安阻拦不成,便想出声?提醒,萧长?则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指尖抵在唇间,“别说话?。”他轻声?步入庭院。透过窗棂,只见一袭玄色常服的赵从煊被兄长?抵在窗台的案几旁,双唇交缠,赵从煊竟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抬手环住对方的脖颈。萧长?则僵在原地,那是?当今天子,是?生杀予夺的帝王,此刻却在他兄长?的怀里忽然,萧伯瑀似有所觉,微微抬眸看?向窗外。四目相对。萧长?则:“……”“二少爷,您没事?吧?”田安小声?问道。“没、没事?”萧长?则喉间滚动了一下,又欲盖弥彰般继续道:“别说我来过啊”说罢,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步朝庭院外走去,还觉得不够远,又火急火燎地冲出萧府,朝着李晏的府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