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口而出“奇变偶不变!”
对方沉默。
弹幕里——
【路过的尔康】:符号看象限。
她不死心,豁出去了又继续道:“爱你孤身走暗巷!”
对方依旧沉默。
年世兰的手掌被那胸腔的震动震得开始发颤,她怔怔看着屏幕——
【路过的尔康】:爱你不跪的模样。
她咬了咬牙,最后破釜沉舟道:“areyouok?”
弹幕里——
【路过的尔康】:栓q?
“你在说什么?”对方突然出声。
她指尖不断地攥紧,呼吸也停滞了。
难道她猜错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年世兰还是那个问题。
“你不需要知道。”对方似乎又离她近了些,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止不住身子发软,又推了推他,却还是推不开。
力气也愈发的小,反而有些欲拒还迎。
“你要干、干嘛?”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偏过头。
他避开了他的问题,只是道:“你只要知道,你好,我才能好,你只要好好活着,其它的不需要知道。”
年世兰觉得她好像离那个真相越来越近,某种不确定的答案似乎要呼之欲出了,她试探性问道:“所以,你帮我是因为你自己?”
对方没有回答。
但这个沉默迅速让她冷静下来。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人心,她早该知道,尤其是身在帝王家,又怎会这般好心,定是有某种不得不去做的原因才会帮她,这样才合理。
想清楚后,刚才的旖旎也顿时消失殆尽。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暧昧可能只是出于某种秘而不宣的前提条件而已。
她在幻想什么?!
想到这,年世兰身子向后退了退,企图与他拉开一些距离,不料太过慌乱将身后的书本和崔槿汐教她绣了一半的绣品统统掀翻滚落在地上,她也险些仰了过去。
慌乱中,那东珠耳坠也从耳垂上滚落至地上。
胤禩想要来扶她,她顿时乱乱道:“不、不要。”
话音刚落,还未来得及去拾直播器便觉腰间突然一紧。
她回头,胤禩搂着她,突然大力推开了窗,扔了一句“抱紧了。”随后一阵冷风袭来,她冷的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