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他几步走到李持安身边。
李持安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她的脚边零零碎碎的掉着些纸片,纸片上的突然是残缺不全的人像。
“剪照片啊,看不见吗?”
李持安继续剪照片,不理他。
知道李持安现在对自己没好脸色,陈里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捏了捏眉心,“你要的金饰都在这里,不放心可以打开看。”
李持安三两下把手里的照片剪完,拿起红色的绒布盒子,打开检查,发现长命锁、金铃铛、生肖牌和脚环都在,但明显少了几样。
“还有一对手镯呢?”她抬头质问。
陈里避开她的目光,“我妈说……找不到了。”
“找不到?“李持安声音尖锐起来,“最最周岁,我妈送给他的礼物,当时你也在,你还记得吧,都是一起的,怎么可能找不到?”
陈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李持安,别闹了行吗?这些东西有那么重要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不重要?“李持安几乎是喊出来的,她难过的眼睛都红了,“那是我外婆留给我妈,我妈舍不得自己带,全融了打给最最的!我结婚,她都没舍得给,每一件都有意义!你现在却说它不重要。”
“陈里,这么欺负人,你就不怕有报应吗?”李持安攥着剪刀的手手指发白。
陈里把头撇过一边,“东西拿到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哈,我想要怎么样?我想要你死!”李持安一字一句诅咒,“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们陈家,欺人太甚。”
陈里心一惊,眉头皱成一团,“我妈也不是故意搞丢的,只是暂时找不到了,以后找到了也是儿子的。”
“你和你的家人已经没有任何信用可言。”李持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重,仿佛要把地板踩穿。
身后是王慧的咒骂和陈里不耐烦的呵斥。
走出陈家大门,李持安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颤抖着拨通了闺蜜高音希的电话,“希希,我需要你的帮助……”
……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整齐悬挂着烫金边框的律师执照和黑白合影,玻璃展柜里陈列着胜诉安静的纪念铭牌,冷光灯下泛着金属质感的微光。
“我们刘律师正在接待来访客人,两位请随我去会休息室喝杯茶,刘律师很快忙完就会替两位做咨询服务。”穿着一身套装的前台小姐引导正在打量周围环境的李持安和高音希。
此刻,她们身处“明镜律师事务所”内。
等前台小姐从休息室出去后,高音希捏了捏李持安的手,小声道,“别紧张,她也不行,我们继续找合适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