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安冷静地补充,“律师那里的备份,要多少有多少。”
陈里的手僵在半空,额头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李持安,突然笑了,“李持安,你确定要跟我刚到底?”
李持安平静地回望,“谢谢你够渣,让看到人性可以有多恶劣。”
也让我觉醒。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随即是轰隆的雷声,酝酿了一整夜的暴雨倾盆而下。
两人站在客厅两端,像两个对峙的陌生人。
陈里突然大步走向书房,甩下一句,“这事没完!”
李持安听着书房门被狠狠摔上的声音,缓步跟上。
陈里站在电脑桌前,拧眉冷喝,“出去!”
“我来是通知你一声,你的衣服和鞋子以及日用品,都被我扔去了楼下垃圾回收站,这个房子从此以后是我和儿子的家,和你没关系,该出去的是你!”
“你说什么?”刚打开电脑的陈里只觉得眼前一黑,被气了个仰倒。
“哎呀,贱人你不会是酒色沾多了,年纪轻轻就耳朵聋了吧。”李持安婊里婊气的打了个哈欠,“我儿子在睡觉呢,请你声音小点!”
“你!”陈里气的脸红脖子粗,怒视李持安,转身就往主卧里冲。
他们的主卧室后面,就是两人的衣帽间。
却不想,他还没去到衣帽间,就先一步看到了空空如也的房间,“床呢,床去哪儿了?”
我那么大的床呢?
他气的像只愤怒的吗喽在房间里乱窜,待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李持安又大声问,“李持安,我们的床去哪儿了?”
“我是什么很脏的人吗,携带病毒的垃圾也留在家里。”李持安淡淡道,“不会动你的脑子想啊!”
她来之前就在平台上约好了搞卫生的阿姨,到家的时候,阿姨也几乎同步到家,同时,她还约好了搬家公司的人。
因此,回家的这段时间,她不光督促阿姨把家里的卫生搞了一遍,还让搬家公司把家里那张被陈里和林莹染脏了的床扔了。
一整天,忙的没停一下。
至于酒杯上的灰,哈,那不过是陈里没事找事,瞎诬赖的。
“你!”
“怎么,你不是更应该比我清楚我们是动物,交叉是会感染的。”李持安冷脸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收款二维码递到陈里的面前,“打钱!”
“打什么钱?这么晚了,你无理取闹也有个度行不行?”陈里对着李持安怒吼。
“很多女人这个h那个h的是男人带给她们的。”李持安满是嫌弃的目光扫过陈里的下半身,“你这么脏,我不得去澳门做个检查,把hpv打上啊!”
陈里觉得自己今晚没被气死完全是因为平时规律健身,身体好,“你把床扔了以后我睡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