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雪听了谢以檬的事,只有痛心和惋惜,怎么会怪罪?
程幼雪说:“祝愿她早日康复。还有,抑郁症一定要重视。你要是可以的话,帮她介绍个好医生。”
梁逸之说他会的,之后很小心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好”还是“不好”,很难界定。
程幼雪在世界顶级学府念书,不愁吃、不愁喝,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可每到了晚上,程幼雪望着窗外的月亮,常常会莫名其妙地哭泣。
她也怕自己有心理疾病,还去看了医生,医生说
她并没有抑郁倾向,可她,也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所以,她到底好不好呢?
“就那样吧。”程幼雪轻笑一声,“马马虎虎。”
梁逸之沉默。
过了一会儿,程幼雪快下车了,梁逸之才说:“我能为你和周述做些什么?”
对梁逸之来说,程幼雪是他忘不了的初恋不假,而周述,也是他高中最好的哥们儿。
他没能如愿追回程幼雪,是他的问题,他心里虽然难免有怨有悔,却也不想看着他两个很重要的人这么痛苦。
程幼雪听出梁逸之的自责和难过。
但她听说,梁家的生意因为那件事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梁逸之的爷爷还气得住了院。
可梁逸之又犯了什么错呢?
所以,真的就是谁都不想,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逸之。”程幼雪唤他,“有些事,别人是帮不了忙的。”
“……”
良久,梁逸之叹了口气。
他没继续多说什么,这次以后,也再没有打扰过程幼雪。
为了适应英国这边的学习生活,程幼雪寒假没有回国。
宁祎和程开砚也忙,回不了家,所以对程幼雪不回去,也没有太大异议。
利用寒假的时间,程幼雪参加了不少公益活动。
她不再满足只做个参与者,她关注起人家是怎么主办这些活动的?这些活动的展开对社会的意义又落实在哪里?
她以一个发起人的角度,重新审视“公益”二字。
国内那边,顾筱琪一到过年,仍旧饱受亲戚们的折磨。
但眼看大三都过了一半了,顾爸爸也和家里其他长辈商量起顾筱琪未来的职业规划。
坦白讲,顾筱琪没什么理想,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但她听得进去话。
她有一个表哥在人事局工作,对方建议顾筱琪还是考公务员,如果公务员不好考,就考事业编。女孩子工作稳定,是第一位的。
于是,顾筱琪自寒假起开始了题海战术,再没工夫八卦她姐姐们的婚恋情况。
韩惜的寒假则是在海城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