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句话就仿佛给了她一个缺口,她一直以来压在心里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这情绪来势汹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如同三岁儿童一般,撕声裂肺。
诺伯托呆了几秒,不明白为什麽她哭得比之前还要凶,他抽出更多得纸巾试图擦拭塔娜莎源源不断得泪水,心里在不停得反思是不是他刚刚那句话惹得她哭成这样,要是真是这样得话,他真想手撕了自己这张嘴。
他看着嚎啕大哭得塔娜莎心里有点闷,要知道她在他面前出来没哭过。
一开始他真的以为她只是一个娇纵且不明事理,十足十会摆架子,盛气凌人的公主。
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这位小公主确实是个娇生惯养,也有点娇纵,还有点无赖的公主。
可她身上还有许多优点,她是公主却没有公主架子,娇生惯养却也能粗糙的活着,她勇敢又聪明,遇上危机也能保持理智。
那一天她踏入了他的魔王堡,打破他枯燥无味,一成不变的生活。随着慢慢的接触,他被她吸引。
诺伯托低头盯着哇哇大哭的某人,他想他是喜欢上她了。
因为喜欢她,所以才会在意她的曾经,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再见到她与别的男人接触时,他才会想方设法的去打断他们。
他从没有想过他还能这麽幼稚,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
塔娜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气,见诺伯托停下了给她擦拭眼泪,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她哭着对他说:「你。。。你干嘛不擦了?」
这一句话说的一顿一顿的,掺杂着哭声。
诺伯托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听到塔娜莎那句断断续续的话,轻笑出声,抬手又继续抽纸,任劳任怨的当个擦泪工。
听到诺伯托的轻笑,塔娜莎哭得更惨了,他居然还嘲笑她。
她抢过诺伯托手上得纸巾,不让他继续下去,她才不要他给自己擦眼泪。
塔娜莎心情有点平复,可又想到诺伯托他居然嘲笑她,又想到以前的事,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边哭嘴也边说着。
「你。。。好讨厌!你。。。们就知道嘲笑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每个人听到我的梦想就是死在别人刀下,你们都在背後嘲笑我!还骂我是神经病。尤尔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们全都一样。」
她真的哭得好伤心。
「可是我也不想啊,我有记忆以来,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死在别人的刀下就是我的梦想,是我毕生的梦想。」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其他的梦想嘛?」
她越说越难过,哭声越发大。
「我一旦有什麽想着要其他的梦想,我的脑子就剧痛无比,痛到我觉得自己都要被痛死了。」
「呜呜呜呜,我最怕痛了。」
塔娜莎哭了多久,就说了多久,诺伯托没打断她,让她一直宣泄出来,看她那样子,那些话应该压在她心里很久了。
哭累了,也说累了,最後塔娜莎靠在诺伯托的肩膀上睡着了。
诺伯托直勾勾的盯着塔娜莎的脸,见她脸上还有两倒泪痕,伸手轻轻的擦去,又伸手勾住塔娜莎的肩膀,调整了姿势,让她能睡得安稳些,随後便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变。
一直到,诺伯托听到有人在朝这边靠近,而怀里的塔娜莎呼吸也变得不平稳,有醒来的迹象。
他丢了个魔法,让塔娜莎又进入沉沉的梦乡,低头轻声自言自语道:「死在别人刀下才不是你的梦想,你会有其他更好的梦想。」
练剑处不远外,收到信的几人一起走来。
利切是第一个看到信的,他是个大嘴巴,看到信後便去问了其他人有没有收道,这一问,发现他们几人都收到了。
便一起结伴来了这练剑处。在路上,他们大概也猜到那信是谁写的,知道练剑处的,又是前十名的,除了他们几个人,也就剩下塔娜莎和诺伯托了。
这信是他们两中的一个写的,也可能是两个人一起写的,可他们要干嘛?
打开小门,走进去,不出意外的在草坪上见到了那两人。
「真的是你们写的信,让我们来这干嘛?」利切一见到人,就兴冲冲的跑过去,看到诺伯托怀中的塔娜莎,塔娜莎看样子还睡着了,利切的嘴抽了抽,「你们在闹哪样?」
他还以为,塔娜莎和诺伯托是邀请他们庆祝成功进入前十名,结果看样子好像不是,还一来就吃了一嘴的狗粮,他一个单身狗,他容易吗?
待几人都走了过来,诺伯托手指了指天空,开口道:「邀请你们一起看星星呗。」
「?」利切听到诺伯托的话,虽觉得有点扯,但还是立马甩开刚才的那点想法,躺在草地上真的开始观赏星星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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