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太开心的微微皱起眉:“做什么?”
虞南翡身上的衬衣被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漂亮的肌肉形状。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不是生日宴的事吧?老宅那边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宁柒也洗的差不多了,关了水拿起毛巾包好头发,而后带着水汽的双眼对上虞南翡深邃的眼神:“虞总,人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
虞南翡跟在宁柒身后出了浴室,也不管自己身上湿了七七八八的衣服,靠近宁柒的耳朵:“所以,今天是谁说了什么吗?”
“去把你衣服换了,小心感冒了。”
宁柒打开吹风机,低音降噪的吹风机声音在屋子里缓缓响起,随便换了一件家居服的虞南翡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等吹风机声音停下,虞南翡站在她身后也没动,宁柒叹了口气。
“是你妈妈。”
虞南翡完全没想到,不由得愣在原地。
宁柒从他手里拿下吹风机收好,而后看着虞南翡的双眼。
“她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件你小时候的事。我有点心疼。”
虞南翡的身体大约从他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注定了身体不好,三四岁的时候随便的一个感冒发烧几乎都能要了他的命。急救室是他的常态、病危通知书也签了无数张。
宁柒看着虞夫人在信里用三言两语平静的叙述出这件事,才恍然惊觉,是真的有无数次个瞬间可能使他们两个永远不会相遇相识和相爱。
她一说小时候,虞南翡就懂了,唇贴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又清楚靠在她耳边说:“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健康。谢谢你。”
宁柒忽的有些管不住自己的眼泪,有泪水沾湿了她的眼睫。
“怎么哭了?”
虞南翡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第一次见你哭,你哭起来也很漂亮。”
“哪有哭的时候夸人漂亮的,”宁柒一把打掉虞南翡的手,“睡觉。”
虞南翡笑着把她按在床上,和她咬耳朵:“我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两个人闹到很晚才双双睡去。
宁柒加紧安排着给虞南翡的生日惊喜,生日当天早上,两人一早从家赶到老宅。
刚一下车,宁柒就被老管家找理由叫走。
虞南翡大概扫了一下会场,就有佣人给他送了一封信过来。
黑色的信封上无字,抽出来一张莺飞草长人间四月的明信片,翻过来清俊的柳体字写着“涧树含朝雨,山鸟弄余春。”
虞南翡略一想就知道宁柒的意思。
提步往外走的时候还看到了朝他微笑的老管家,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果不其然在那颗陪伴他童年的大榕树下见到了那个他想找的人。
宁柒穿着一身白色的礼裙,拿着小提琴拉了一首婉转绵长的不知名曲子。
一曲结束,虞南翡才敢上前,
宁柒背着手看他:“这是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