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风闻言,眼眸一惊。
吴知州乃是江南六州府官员之首,此刻竟然向王爷投诚,那岂不是意味着…
谢景澜回眸,眼神依旧淡漠。
“吴知州不妨先回去,做好分内之事,这样心中也能踏实一些。”谢景澜轻笑开口,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让那吴大人如坐针毡。
他实在摸不透谢景澜这是什么意思,心中更是疑惑得紧,可是又不敢开口询问。
景王这是不信任他?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曲风送他出去之时,神色颇为严峻,似乎在思索着他方才话中真假。
“曲侍卫,王爷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曲风面不改色,神色冷峻,拱手道:“属下也不知,吴大人,请回吧。”
说完之后,曲风便转身折了回去,独留那吴大人一脸晦暗地站在原地,眼眸处尽是为难。
兵行险招
“王爷,您为何不给那吴知州一个机会,毕竟他身为六州官员之首,若是此次,您伸出援手,江南六州岂非尽在您手?”曲风不理解为何他要将那吴大人打发了出去。
太子查到了苏州,那吴大人手上并不干净,那江宁织造府里他动了不少手脚,这才慌了神儿,求到了这儿。
谢景澜闻言,嗤笑了一声,“保住他,可是一步险棋,他的诚意不够,今日不应,他还会再来的。”
曲风心中震惊,“王爷已经有接下来的计划了?”
谢景澜淡淡一笑,“等着就好。”
时光匆匆,沐月妍被送到岐山净慧寺已经有十多日了。
整个岐山荒凉幽寂,夜晚竟然还有野兽的吼叫声,听的人心颤不已。
在来的路上,又伤了腿脚,只能躺在床上,那老夫人派来的人寸步不离地守在厢房外面,每日送来的饭菜都是馊的、冷的。
而且她已经伤了腿脚,每日还要让她念经、抄写佛经,那派来的老婆子还有护院,各个不是善茬,把她看管的像个犯人,毫无自由可言。
“吃饭了。”
那老婆子将那看起来冷冰冰的馒头随手扔在她的面前,眼底尽是不屑。
沐月妍的手紧紧攥起,拼命地压抑着她心底的怒气。
那些人故意把她困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她一定会回去的,沐家的荣华富贵,都该是她的,沐袭歌总有一天会败在她的手下。
“瞪什么瞪?还不赶紧吃?”那老婆子突然凶神恶煞地吼了一声。
沐月妍掩下心头的怨毒,将那馒头拿了起来,恍若行尸走肉地啃了起来。
“呸!”那老婆子看她还算识相,啐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将门紧紧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