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才让谢景澜更加的心痛,他的眸子闪过一丝受伤。
不怪,不怨,不恨,却只想与他成为陌路之人。
“我不许!”谢景澜这句话说的极快,脸上却满是偏执。
“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袭歌抬眸,清浅出声。
“纵使你有万千理由,可这一世,我绝不允许你离开。”谢景澜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生怕她就此溜走一般。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人的眉头便开始揪做一团,神情极为痛苦,额头虚汗出个不停。
“你怎么了?”袭歌满眼焦急地看着他,眼眸中满是惊慌。
“不要离开,不准离开。”谢景澜薄唇轻启,忍着阵阵钻心疼痛,咬唇开口,透着不送拒绝的强势。他抬眸看着袭歌,语气霸道,可眼底却满是希冀。
袭歌心下不忍,红唇轻启,“好,我不离开,我就在这儿陪你。”
得了袭歌这句话,谢景澜才真正放心一般,低低道:“一辈子都不准离开…”
话音刚落,他又沉沉地昏睡过去。
袭歌坐在床榻前,看他梦中仍旧眉头紧蹙,睡得极不安稳。
这几日,他一直昏睡,今日能有这片刻苏醒实为不易,可是也坚持不了许久,袭歌为他把了脉,脉象虚无,混乱不已。
两种毒交织,本来寒毒难解,又与毒镖上的毒融在一起,实在是…
接下来的时日仍旧是这样,昏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袭歌守在床榻之前,不敢离开片刻,若是他醒来,看不到袭歌,必定是要失望的。
袭歌临窗而立,看着外面车马繁华,算算时间,姬辰也该回来了。
玉山拂衣
姬辰快马加鞭,一路狂奔,赶在第五日回来。
他的身后带着一人,他的身影逐渐明晰,舒展开来的红色衣袍曳地,恍若神人缓缓而来,悠然而行。
一身艳红色的袍子在长风中舒展,如同在暗夜绽放的红莲,清瘦修长的人,脸上白色的面具把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面具后的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虽看不到容貌,但已经可见其风采。
袭歌登时大喜,快步上前相迎,“师兄,你终于来了。”
“嗯。”拂衣公子微微点头。
“此次,还请师兄伸出援手。”袭歌郑重开口,眼底尽是恳求。
曲风闻言,眼眸一亮,登时拱手,“求这位公子救救我家王爷。”
红衣男子未曾看了曲风一眼,淡淡开口,“袭歌,玉山的规矩你该知道的。”他的话语里带了几分责怪与无奈。
“可是,你不都已经下山了吗?就证明你会出手救他的。”袭歌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