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好奇,像他那样无恶不作的畜牲,居然也会有人对他忠心耿耿。”韩多鱼不可思议地说:“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
“最终是他将我绑在手术台上切片,还是我将他千刀万剐,你是看不到了。”
韩多鱼说完,右手凝结出一把小冰刀,不由分说地扎进副官的腹部。
“这一刀,是替我二舅舅的。”他缓缓转动刀柄,副官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这一刀,是给望知表哥的。”第二刀精准地扎入心脏。
此时的副官已经瞳孔失焦,疼痛不已的他只能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一刀……”韩多鱼贴近副官耳边,声音温柔得可怕,“祭奠上辈子死无全尸的我。”
刀光闪过,副官的脖颈喷出温热的鲜血。
韩多鱼站起身,挥手示意拓跋友辰喷出龙焰将尸体焚烧殆尽。
跳动的火光映照着韩多鱼沾血的面容,令那黑色的眼瞳显得格外神秘莫测……
看好你母妃
韩多鱼处理了副官,又回到了医院。
金乌西垂,夕阳西下。
夕阳从落地窗前洒下来,给阴森森的医院走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齐望舒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走廊的尽头,平时温文尔雅的他,此刻脸上都是化不开的愁容,令人心疼不已。
韩多鱼打开光脑,给表哥拍了一张照片,将照片光线调暗了几度,这才找到韩家主给皇帝陛下戴绿帽生的八皇子拓跋浩池。
他将照片给拓跋浩池发了过去,那边立即打来语音通讯:“怎么在医院?小舒生病了吗?”
韩多鱼找了个沙发坐下,跟在他身后的拓跋友辰紧挨着他坐下,正大光明地看韩多鱼给他名义上的哥哥打通讯。
韩多鱼不疾不徐地回他:“是外公病了。”
“在哪家医院,我立即过来。”拓跋浩池着急地问。
韩多鱼给他发了一个地址,这才说:“外公已经没事了。”
“二表哥的死弄清楚了。一年前,外公的副官设计杀望舒表哥,结果二表哥为了救他,被异兽杀死。望舒表哥一直走不出二表哥的死,现在他知道是副官害死的二表哥,已经一天没进食了。你安慰一下他吧。”
拓跋浩池闷闷的声音传来:“嗯。我会照顾好他。”
挂了语音通讯,拓跋浩池处理完手中的事,便坐着悬浮车去了韩多鱼发给他的地址。
另一边,韩多鱼刚挂完语音通讯,拓跋友辰便语气古怪地询问他:“你跟八哥很熟?”
韩多鱼摇了摇头,“不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