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自然知道他要血液干嘛,他对韩玉双说:“我不介意当私生子,我不做。”
反正戴绿帽子的又不是他!
韩玉双无可奈何地说:“还你母亲一个清白。”
韩多鱼这才允许白大褂取走自己的血液。
白大褂说亲子鉴定最少需要六个小时出结果,然后带着样本离开了。
齐家主平静地说:“我就在这里等结果。”
韩玉双连忙吩咐人给齐家主搬来椅子,准备吃食。
来者是客,那些来打探消息的各大世家贵族,他也让人送了瓜果点心。
韩多珠不承认,韩多鱼比他强
拓跋友辰的悬浮车外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桌子上是各种好吃的点心,勾得韩多鱼胃口大开。
不是他非要过去蹭吃蹭喝,而是狡猾的拓跋友辰带了他喜欢的桂花糕,馋虫给他惊醒了!
拓跋友辰摸着他小光头上的疤,那是当年被绑架,在实验室里留下的。
他心痛地问:“疼吗?”
韩多鱼被他弄得痒痒的,不耐烦地拍开他的爪子,没好气地说:“失忆了,怎么伤的都不记得,早不疼了。”
拓跋友辰坐在他对面,轻轻描摹着他头上的纹身记号,叹了口气。
“你这样挑衅‘杀戮’星盗联盟的人,他们找上你怎么办?”
韩多鱼咬了一点入口即化的糕点,又喝了一小口茶水,才慢悠悠地说:“能怎么办,当然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拓跋友辰看着他葱白的手指,没忍住低头将他手上的糕点卷进嘴里,还不小心碰到那圆润可爱的手指头。
韩多鱼反手给了他一个大鼻兜,骂道:“桌上还有,你干嘛抢我的!”
虽然巴掌打在脸上不疼,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被打,拓跋友辰面子上还是挂不住,捧起韩多鱼的小脸,轻轻拍了拍他:“小暴力狂,真是不解风情!”
韩多鱼挥开他的手,羞愤不已地说:“你那是耍流氓。”
韩齐两家阵营里,韩玉双和齐家主都眼神不善地盯着拓跋友辰,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饶是他脸皮再厚,也受不了那两道满含杀气的目光。
拓跋友辰小声地询问:“我要不要去跟高祖父和外公打个招呼?”
“不用,我俩八字才一撇儿呢,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呢!”
拓跋友辰过去,自家两个老人还要给他行礼,高祖父坐着轮椅不方便。
吃饱喝足了,韩多鱼果断抛下拓跋友辰,又近距离吃韩家和齐家的大瓜去了。
拓跋友辰看着韩多鱼离开的背影,那颗光秃秃的脑袋格外显眼,不由得会心一笑,他吩咐:“调几个天阶异能者暗中保护他,杀戮星盗联盟未来一段时间肯定有大动作。”
魏斯文尽职尽责地点开光脑做事去了。
拓跋友辰自言自语地嘀咕:“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小暴力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