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点了点怀里的盒子,思绪飘远:“为了它,我卖过身。”
上辈子的韩多鱼一开始并不喜欢拓跋友辰,甚至因为他和韩多珠有过接触而憎恶他。
军训的时候拓跋友辰对韩多鱼做了那种事,韩多鱼更讨厌他了,两人最初在一起皆是银货两讫的交易。
齐望舒接过盒子看了看,问他:“你集齐了多少?”
韩多鱼想了想说:“还差韩家的千年何首乌和玄参,雪灵芝、地黄根。”
烛九阴给他的常青藤,就种在拓跋友辰家的祖坟,等其他的药草找到了就去拓跋家拔常青藤。
齐望舒安慰他:“你别急,齐家有千年雪灵芝,需要了让人给你送来。”
韩多鱼点点头,姐姐吸收了蟾蜍兽核,他不着急。
他们一行四人,取了给姐姐的生日礼物回韩家的时候,韩多鱼还特意让机器人把他的头发剃了。
林端凑近他:“这是干嘛呢?”
韩多鱼闷闷地说:“姐姐身上长疹子,现在不能戴帽子。”
韩多银因为生病,身上皮肤白得能看见血管里血液流动,毛发掉光了,指甲也掉了。
林端与其他两人对视一眼,也让机器人把头发给剃光了。
“今天是银姐姐的生日,我们一起陪她。”
“呀,你说要不要把眉毛也剃了?”
“眉毛就算了,让银姐姐知道我们很喜欢她就够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间,机器人就把他们弄成了三颗锃光瓦亮的光头。
韩多鱼拥抱三人,哽咽着说:“谢谢。”
齐望舒摸了摸他的脑袋,疑惑不解地问:“你头上怎么纹着字?”
韩多鱼摸了摸,不仅纹了字,还有一个疤。
据大哥回忆,当年他被绑架,大哥找到他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大小不一的伤口。
脑袋上那个洞几乎要了他的命,医生说有细菌进入脑子了,只是失忆,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韩多鱼说:“这是杀戮星盗联盟留下的记号,现在白崖星系、僧祉星系的人也在看三星系新生联合军演比赛。我活着露出标记挑衅他们,就是对杀戮星盗联盟的嘲讽,他们一定会沉不住气来找我。”
齐望舒心疼极了:“还疼吗?”
韩多鱼摇摇头,隔着衣服摸着胸前佩戴的鳞片,说:“拓跋友辰当年和我同在一个实验室,他知道的也不多,可见这个组织藏得相当深。如果不主动出击,很难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
他们回到韩家时天幕渐黑,远远便瞧见韩多鱼住的地方灯火通明,围栏上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灯,绑上了大小不一的气球。
房子外侧,水塘边的凉亭里,齐丙带着人在烧烤,韩多银和二表嫂在逗几个月的小豆花。
说起来,豆花这个名字还是韩多鱼起的,当时为了公平起见,所有人送一个礼物,只要宝宝喜欢那个礼物,送玩具的人就有起名优先权。
韩多鱼别出心裁,吊儿郎当地扛了把大刀,可把在场大人吓着了,这根本不是孩子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