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颜攥着衣角看着陆鸣,面红耳赤的问道“陆……陆师兄……您……您不回去吗?”
“嗯?”
听到这话,陆鸣睁开眼,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回去?我回哪去?我就住这儿啊。”
啊?
听到这话,柳倾颜眨了眨眼,又是一懵。
你就住这儿?
你可是烟霞峰的亲传弟子啊!
你一个亲传弟子怎么会住在杂役弟子的住处?
这怎么可能呢?
撒谎起码说一些能让人相信的话啊?
依我看,你如此急不可耐地留在这里,甚至连换个像样点的地方都等不及。
无非就是觉得回了主峰人多眼杂,不方便我与你行那……之事!
想到这里,柳倾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羞臊之情,抿了抿嘴道
“师……师兄……你这样,会不会太快了?毕竟,我才刚来还不到半个时辰……”
“嗯?”
陆鸣一愣,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其妙。
这妮子说什么呢?
什么太快了?
什么你来才不到半个时辰?
这和我住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嘶~
这妮子,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陆鸣坐了起来,微微俯身看向柳倾颜有些疑惑“你这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啊?
看着陆鸣那副眉头微蹙,仿佛真的没听懂自己在说什么的“困惑”模样。
柳倾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这是在装糊涂?
怎么会有如此……如此恶劣的人!
我才刚来啊!
你……你倒是让我先适应几天啊。
哪有这么急不可耐的?
柳倾颜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恳求般的语气道
“师妹不是那个意思,师妹的意思是……是,我初来乍到,诸事未明,怕……怕笨手笨脚,伺候不好师兄,反而……反而惹师兄厌烦……”
柳倾颜没有将话挑明。
毕竟,她也算是个大家闺秀,那种话从她嘴里实在是说不出来。
所以她将那事儿改为了伺候二字。
但陆鸣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话语逻辑混乱的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是,这柳倾颜到底在说啥啊?
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你一个杂役弟子,让你除草喂鸡本就是你杂役弟子的本分,怎么还成怕初来乍到笨手笨脚伺候不好我了?
难道是她不想除草喂鸡?
或者,想当着我的面偷懒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