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心男人的自尊心骤然来临,咬唇屏息坚持。
可他面临的是顾烨城。
前世的顾烨城,是他的禁脔。
清楚徐凡心每一处愉悦颤抖的地方。
少年脸红心跳腿软,水眸茫然到失焦。
被逃也逃不开的波涛袭击,徐凡心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他一直飘在山巅无法回落,无力的欣赏顶峰炸开的烟火。
跟被感官完全俘虏的少年不一样。
顾烨城在清醒中,听到徐凡心咬牙隐忍,快乐从鼻腔鸣出。
厚重的黑衣下,肌肉紧绷到战栗。
顾烨城仍要收敛獠牙,保证口腔柔软。
他一点都不想伤到心爱的宝贝。
如同献祭一般,顾烨城周身慾火燃烧。
仍甘之如饴,让他以奇妙的方式在里面。
徐凡心快乐的喘丨鸣实在太可爱了。
马车外,竹青有条不紊的在赶马车。
木着脸。
耳尖通红,在内心泪牛满面的狂念净心咒。
分出一丝心神,把顾烨城骂的很脏。
太禽兽了。
根本不把他这个赶马车的小厮当人。
让他听现场。
耳边的动静已经充分的表达。
殿下你很牛。
“只用一个帕子”的黑历史,真的不要再证明了好吗?。
马车不快不慢的行驶,车辕在砌石官道上行的很稳。
车厢却不稳。
时间在夜色寒风中流逝。
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竹青停下静心咒的默念,捏着马鞭悠来甩去。
很悠闲的数算,车厢里的小猫叫声,要濒死的声音是第几遭了?
第四遭。
哇哦~
竹青很想吹个口哨。
今晚这场聚筵,热闹欢快,也一波三折,回程时,已经是后半夜。
冬夜寂静,路上无行人。
竹青咂舌,精彩纷呈的动静儿只有他一个人听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