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话,看见身侧的小蓝花里,温吞吞地又爬出来了一只白色的小虫,攀附在花叶上蛹动,“老夫人,这……”
陆老太太跟着看过去,白虫子并没有啃噬小蓝花的意思。
她就说她好好的花室哪来的虫子!
又是傅枝!
老太太气到心肌梗死,“这花我不是让你们扔了吗?怎么还把它和我的兰花放在一起了!”
“是放在角落的。”刘嫂也不知道这花怎么就忽然被搬到了正中央,而且还少了一朵。
陆老太太嚷嚷着要把花扔了,却被马老太太眼疾手快拦了下,开口道:“我看这花挺好看的,还是你孙女送的,孩子的一片心意,该是比兰花贵重,扔了太可惜了吧?”
刘老太太也跟着点头,她从进兰花室后就一直没有说话,视线一直落在这朵蓝色的小花上,语气不太确定道:“说不准是朵很贵的花。”
“有什么好贵重的,就是朵野花,谁还当成宝了!”陆老太太崩溃到没有心思再应付这些人。
马老太太还想再说什么,陆老太太干脆把花盆抱起来,递到她手里,“你喜欢就拿去!我是养不起这样的野花了!”
她要回屋给二儿子打电话,让他好好管管傅枝。
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往她这里送,害死了她三百万的兰花,简直毛病!
刘老太太“哎”了声,本是想叫住陆老太太,说说她前几天在daily新闻上看见的幽兰,和傅枝送来的花像一个模子刻下来的,但又害怕搞错了,被陆老太太怼。
最后什么都没说,想着回去问问她搞花草研究的儿子。
傅枝手里想必不光只有一朵花。
若真的确定是幽兰,等到老太太生日那天,她再说出来,绝对是个重大的惊喜!
幽兰了解一下1
傅枝林回足足跟马明权解释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许薇的电话打来,傅枝这才把马老爷子复诊的事情交给了林回,随后回家。
吃完晚饭,傅枝在房间里,把关于自闭症的书籍拿出来翻看研究。
她知道,治疗这种疾病,一是心理疗法,二就是吃药配以熏香。
巧就巧在,实验室里并没有制作医书古籍里的安神小白丹的草药。
正烦着,陆予墨就敲了敲傅枝的房门,跟做贼似的,从门缝里露出一个裹着头巾,小小声:“枝枝呀~”
傅枝:“……”
傅枝无语了一刹那,侧了侧身,“你有事说事。”
行呗,陆予墨这才垫着脚尖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进屋,“这个——”
他点开了淘淘店铺,“有人要买咱们家的药膏,但是他嫌贵……”
四十万一瓶的小药膏,没有商标,还是个刚开了几天的小淘淘店铺,除了陆予墨本人拿着陆景清和许薇的账号刷了两单给了个五星好评,店里空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哪个走投无路的待宰羔羊,竟然也敢点进这样一看就是黑店的淘淘店铺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