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地望着议事厅里开会的军雌和部分政府官员,“今天的议事便改为线上会议吧!”“你们都先回去冷静冷静。”一众被他勾的头晕脑胀的虫族如释重负地飞奔着逃离议事厅,生怕再晚点就要对主帅下手了。独自留下的白榆苦恼地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政府文件,“这种异变对他们的影响也太大了吧……”他自己其实没太大感觉。除了身上挥之不去的甜腻香气外,白榆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甚至感觉自己的体质在增强。且他在察觉到岁安对自己的影响后已经尽量避免跟岁安见面了,本想熬过这阵子就好了。可这个突如其来的特殊变化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工作。白榆漂亮的凤眸微微垂下,好似清冷月光般淡漠圣洁的眸光微微闪动着,带着某种奇异的光。他如果真的想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算不上有多么难。只要他肯选择雄虫筑巢,那么身体自然就会尽快平衡。……也许他该跟伊维结束这场你守我等的漫长游戏了。白榆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出门后就直接带走了侍卫伊维。不明就里的伊维乖乖跟了上去。他们走着走着就回了白榆的住处,本该留在门口守卫的伊维被白榆喊进了独属于对方的房间。伊维老实地垂下头,“大人唤我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白榆朝他勾了勾手指。伊维走近了一点,“您吩咐吧。”以为白榆有重要事情吩咐他去做的雄虫忽然被揪住了衣领,有些懵圈的他惊讶地盯着白榆。白榆抬起右手,捏住伊维的下巴,让这只雄虫只能看着他。“近日我的身体出现了一点异变,我需要雄虫的安抚……”他松开伊维的下巴,轻轻点着自己绯红如花的薄唇。“你愿意陪我筑巢吗?”这句话在虫族的含义与人类世界里“你愿意跟我结婚吗”的意义是一样的,而这个惊天大礼包的从头砸下直接就把伊维给砸蒙了。伊维语无伦次地说:“我……大人,我真的……真的可以吗?”他自然想跟主帅筑巢,但他从来都不敢想象梦想会成真。这只虫母太强大了,强大到没有虫会把他跟‘筑巢’这类字眼联合。同样没有任何一只雄虫有自信可以打动这位战无不胜的主帅大人,因为有太多太多的失败案例了。所有心存侥幸的雄虫都失败了。白榆轻笑一声,清冽的嗓音染上了几分张狂的妖魅。“伊维,你不敢吗?”伊维闻言眯起眼,“我敢。”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如同银子一般透着冰冷的光泽。“但我怕您会生气、会后悔。”白榆唇角微微上扬,“这样的话,你便该凭本事让我许下诺言,譬如白榆只会跟伊维筑巢的话。”“雄虫天生的掠夺本能和侵占欲望还需要我来教你吗?”伊维的圆润瞳孔在他这番话中迅速变为尖利的竖瞳,灼热的吐息洒在白榆揪着他衣领的手背上。他抬手握住了白榆的腰,心中翻涌的渴望让他动作呆愣而又不失速度地解着白榆衣服上的纽扣。有些事是雄虫与生俱来的本能。即便伊维曾是劣等雄虫,也依旧能遵循原始本能行事。忠犬侍卫x凶狠虫母11次日早上。面上恭顺听话的伊维不老实地摸着白榆裸露在外的手腕,尖锐的视线如同锋利的枪械般扫过。他眸底的暗色有种随时都会把安眠的白榆重新扑倒的感觉。被这种疯狂而又阴暗的目光注视着的白榆悠悠转醒,遍布着吻痕的手臂从被子里露了出来。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伊维的眼睛,并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幽暗如烛火的爱意和卑微入骨的渴望。“我今日还要召开会议……”他委婉的拒绝了伊维的隐晦求爱,嗓音还带着淡淡的嘶哑。“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伊维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榆,“以后我还能继续陪着您吗?”他不仅贪恋一夜的欢情,更渴望着未来岁月的年年月月。白榆抬手描摹着伊维的眉眼,动作温柔得都不像他了。“可以,我的以后都是你的。”他略微沉思了一下,“我记得那些雌虫对自家雄虫的称谓好像是雄主,你愿意做我的雄主吗?”那个独特的称呼经由他口说出来,似乎也带上了特有的幽冷。伊维快速点了点头,“我愿意,我非常愿意!!!”他兴奋地抱住眼前的青年,把曾经的顾忌都抛诸脑后了。“我想和你结为伴侣。”白榆被他抱着坐起身,甜腻气息也沾染到伊维的身上。“好,我会好好准备婚礼的。”被幸福包围的伊维高兴地点点头,好似白榆说什么都好。他忽然垂眸望向白榆的腹部,耳尖顿时变得鲜红。“我昨天……您会不会怀上虫蛋?”他们昨天没有做防护措施,以虫母的繁殖能力会不会……白榆微微摇头,“我不会怀蛋的,我无法跟你孕育虫蛋。”“……这件事说来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