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净化之力越来越盛,日之精华也让他不致灵力耗尽。“玄祭,你扰乱弥罗域,还意欲让鹿鸣洲也陷入混乱,当诛!”玄祭奋力抵挡着白榆的净化攻势,眼神如同利刃般锋利。“我当诛?哈哈哈!”“这个世界该由我来主宰,灵族、妖族和人族又算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如同来自十八层地狱的诅咒。“我就是要整个世界都充满浊气,所有人都只能是我的傀儡。”“你,也不能拦我!!!”他挥出一掌,庞大的力量震得那朵雪白莲花瞬间溃散。白榆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脖颈间的黑红魔纹再也无法掩饰。玄祭死死地盯着白榆露出的魔纹,忽而仰天大笑,他的笑声充斥着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邪恶。“你竟然用自己来净化过浊气!!”当真是自寻死路!“今日我便送你归西。”暴戾金乌x净世白莲11宿丘谷中央。白榆抬手擦掉唇边的血迹,若无其事地看着张狂的玄祭。“你好像太高兴了一些。”“你这样,我不太开心哎~”既然让他不高兴了,那么他就该让那个令他不高兴的罪魁祸首笑不出来,甚至是再也不能笑了。他收起脚下的净化法阵,开始吸纳宿丘谷的浊气入体。玄祭惊异地盯着他,“你疯了吗?你就不怕爆体而亡!”对方本就被他的浊气侵蚀过,竟然还敢不要命地吸纳浊气。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白榆满不在意地笑道:“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从来都不惧怕浊气,纵使他们进入我的身体,也不过是成为我的力量罢了。”即使是过程难捱了点,但这些浊气确实要不了他的命。玄祭蹙起眉,“不可能!”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白榆已经把宿丘谷的浊气尽数吸纳入体,而他脖颈间的魔纹也在向上蔓延。随着魔纹的攀升,白榆的修为也恢复到最巅峰的时候。甚至还在节节高升。停下手的灵族和妖族互相扶持着,纷纷喘着粗气看向中央的白榆和玄祭,元暝已经闪身去到白榆身边。“你怎么又……”他满脸心疼地抚摸着白榆脸上生出的魔纹。乌黛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留下照看两族伤员。白榆轻轻眨了眨眼,“没事,些许浊气还伤不到我。”只不过他大概率得换个种族了,从灵族变成魔族,他应该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魔族生灵。玄祭满心不甘地看着白榆和元暝,阴鸷的面孔让人毛骨悚然。“我就不信你会毫发无损!”“你们受死吧!”他不再与白榆一对一,同时攻向对面的白榆和元暝。元暝神色自若,霸道的性子让他根本不会退让,“本王先灭了你,看你还敢欺负本王的人!”他睥睨着浑身冒浊气的玄祭,瞳孔中升起细小的火焰。“来战!”白榆重新抬手结印,与元暝并肩作战。他从来都不是畏战之辈,更不会因惧怕入魔而畏首畏尾。灵族如何,魔族又如何!不论身份如何转换,他都是白榆,是周天星辰中最亮的那颗星。“丑东西,本王宰了你!”元暝率先冲上去,白榆在后辅助,一攻一防,配合无间。玄祭以一敌二,不落下风。“杀我?我今天就宰了你这只鸟,让这世间再无金乌!”元暝眼底的战意更盛,明亮的瞳孔透出昂扬的斗志。“那便来试试!”太阳真火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谷,就如同一轮旭日般璀璨。金色火焰旁边附带着莹莹白光,是属于白榆的净化之力。元暝和白榆合力攻向玄祭,让玄祭的浊气遭到很大程度的压制,局势对玄祭越来越不友好。玄祭眯了眯眼睛,看向被元暝护在后面的白衣少年。他快速闪身躲开元暝的攻击,出现在白榆的背后,毫不留情地掰断白榆正在施净化术的右手。“咔嚓”一声,白榆的手骨断裂,净化术也随之而中断。他用力掐住白榆的脖子,“白榆,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束手待毙呢?”既然白榆不愿意陪他玩游戏,那便让元暝来陪他玩玩吧。白榆面色冷静,即便是断了手又被玄祭掐着脖子威胁也依旧镇定自若,但元暝却神色大变。“玄祭,你放开他!”玄祭冷冷一笑,“放开?呵呵,我怎么可能放了他!”“元暝,我给你两个选择,你死白榆活,白榆死你活。”元暝恶狠狠地咬着牙,他跟白榆是一样的想法,这个恶毒又丑陋的狗东西根本就不可能遵守约定。即便如此,但他依旧停止了攻击,不设防地站在玄祭的眼前,只希望对方不要伤害白榆。“我再说一遍,放开白榆。”玄祭贴在白榆耳边,“看来你这个伴侣选择了你啊。”“那我就只好杀了他喽~”白榆眼神渐冷,似乎隐隐有股暗流在悄悄涌动。那双灵动的黑眸在顷刻间化为血红色的赤瞳,被折断的手骨瞬间恢复,力量也在急剧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