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城觉得她这样就正正好,而对她别无他求。
“先干为敬。”祈愿抬了酒杯,在他目光中,扬手痛饮。
她喝的时候,印城眼神幽深地瞧着她,接着,落她后面几秒钟,直接仰头。
祈愿喝完75毫升的量,眼眶瞬间被激出泪光,这是纯粹生理反应,酒精滚烧呛喉,她扶了下桌子才稳住。
抬眸,再去瞧身前的男人。
视线微微带点晃,配合橙黄灯光刚刚好,觉得他气势逼人,确实能吸引女人注意,哪怕不靠这张脸,一举一动都充满荷尔蒙。
150毫升,不像一般人分几口喝,他一口闷入,喉结都带着狠劲,连续滚动,不容一丝置喙的压迫感。
结束时,除了眼角微红,人一点没飘。
还舔了下被酒液浸润的下唇。
动作无意而性感。
祈愿落回视线,被周弋楠拉着坐下来。
桌面上都在起哄。
她神思有些飘,但人很畅快,单手扶额,跟着大家伙儿一起乐。
这时,他分酒器杯口朝下,在她垂着的视线里,轻轻撞了下她酒杯,“嗒”一声脆响,像突然撞进她心里,祈愿轻轻颤了一下。
“你喝多了……”周弋楠在她耳边说。
祈愿视线看着他的分酒器,他离开的动作很慢,好像故意缓慢告诉她,他干了,一滴不剩……
她下意识的点点头,表示接收到了。
印城看着她点着的脑袋笑。
心满意足,放下酒器。
……
“第一眼结束!”邓予枫得意着评判。
杨梵笑,“你别开心太早,印城绝对还能拿下至少一眼关注。”
“你怂了,你打赌可是说的不低于三眼。”
“对你好哥们儿有点信心!”杨梵信誓旦旦,“第二眼兴许马上就发生。”
邓予枫摇头笑,觉得不太可能。
祈愿有点上头了,不过轻飘飘的感觉正正好好。
她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印城在她身旁就不走了……
好像生根了,他自己没位子似的。
周弋楠凑过来讲了一句:“印城完了。今晚绝对倒!”
“……嗯?”祈愿脸颊绯红,闻言,侧眸望好友。
“你也醉了!”周弋楠差点翻白眼。
“没醉,就是不能做大动作。”
“当你坚持自己没醉时,就是醉了。”周弋楠斩钉截铁。
祈愿失笑。
抬眸,去瞧他。
光线昏黄,他侧脸醉红到已经发暗,身姿却挺拔着,笑眸里思绪清明。
忽然,他像感受到她目光似的,侧眸往她望来。
祈愿单手支着右太阳穴,目光懒洋洋。
印城望进她眼底,黑眸像穿越了什么一般,有些飘忽、沉醉和无声的诉说与思念,短暂而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很快,被沈阳北的敬酒动作拉回,再次沉沦到席间。
“看到了吧,第二眼。”无论桌上风云如何变幻,杨梵和邓予枫这对赌徒,始终不下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