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昕摇头,“我以为父皇会不愿意。”
“混账。”连老子都敢调侃。
怀宁帝拍了一下案几,见萧昕没被他吓到,便收了气势。想起从前吴王就是这副不怕他的模样,不免软声问:“还有不到一个月便是东北旱灾爆发,你可有打算?”
“天幕现世,想来东北四省百姓也早已看到,此时派钦差前往,必事半功倍。”
“那此事便交给你。”
“儿臣领旨。”萧昕道:“父皇不会只让我办事,啥都不给吧?”
怀宁帝倒是很吃萧昕这套‘想要就直说’的态度,让他觉得他把当皇帝和当爹两个角色都扮演得很好,“你想要什么?”
萧昕还没答,杜仲进来回禀,“皇上,工部尚书求见。”
怀宁帝道:“让他进来。”
工部尚书金大舆本来是要出宫的,听说吴王被怀宁帝请过来了,便立马拐弯过来找人。
见礼过后,怀宁帝问他,“爱卿可是有要事?”
金大舆说明来意,“臣想着若吴王能……”
怀宁帝打断他,“朕已封吴王为太子,圣旨已经写好了,待明日早朝时便宣旨。”
金大舆从善如流改口,说道:“臣是想着若太子能说服东北商人捐钱修水库,工部愿立马动身前往,按太子殿下的想法,从辽河干流引水入库。”说完,便看着萧昕,等她回答。
怀宁帝也看向萧昕。
萧昕也看向怀宁帝,问道:“户部没钱吗?”
怀宁帝叹息一声。
萧昕知道自己是从户部拿不到多少钱了,便说:“待明日朝会后,我让李榕随工部去东北。”
金大舆激动道:“多谢太子殿下,东北万民必会感念陛下与殿下的仁德圣明。”
工部尚书离开后,萧昕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跟怀宁帝要人要钱,两人唇齿交锋一番,最后萧昕满意的离开福宁殿。
怀宁帝跟大太监杜仲吐槽,“你看太子,哪有点当储君的稳重。”
杜仲道:“太子私底下跟您的相处就跟关系亲密的父子一般,才会有这样的放松姿态。”
怀宁帝面色愉悦,“你说得也是,太子这是依赖我。”
……
翌日,早朝。
怀宁帝刚坐下就让杜仲宣读立太子的圣旨,在萧昕接旨后,满朝文武朝她跪拜祝贺,萧昕回礼。
晋王和齐王怎么也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晚上,父皇就立老五为太子了。此时,两兄弟的心情都很复杂,脸上怎么都挤不出一个笑来,偏又得按礼制朝萧昕行礼,可把他们难受坏了。
待众大臣归位,怀宁帝便宣布道:“天幕预警,东北一月后旱灾将至,为免百姓流离失所……”
“太子。”
“儿臣在。”
“朕命你全权处理此事。”
“儿臣领旨。”
因昨日天幕透露出来的结果,众大臣对太子领此差事没有半点意见,毕竟太子的治理能力众人有目共睹,说不定东北的百姓都在盼着太子驾临呢。
东北的百姓自天幕结束后,就讨论起来了。
他们也盼着这次赈灾的钦差会是吴王,自看到天幕上吴王力挽狂澜把吃不饱穿不暖生着病的百姓都安顿好,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有地住和有药医之后,他们早把吴王当成活菩萨般的存在,天天盼着吴王能快点过来帮他们。
不过,他们恐怕是要失望了。
东宫。
李榕再次见到萧昕非常激动,“王……太子,我无以为报。”李榕话都说不利索,‘嘭’的一声,膝盖重重跪下,叩了三个头,“太子对我们全家都有救命之恩,李氏全族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
“等等……”萧昕打断他,“倒也不必如此。”
李榕道:“要的!我爹我娘都想亲自来感谢太子,又怕打扰到您。”
“不必如此麻烦,你们都有心了,我知道。”萧昕说起正事,“我打算让你带领钦差团及工部的人前往东北救灾,你可愿意。”
“我愿意。”李榕高声道,“太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