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空座位,拳头攥得紧。
周婉宁靠在我背上,呼吸比刚才稳了些。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回升。
“走。”我说。
她点头,手指勾住我的肩膀。
我们拐进后巷,地面湿滑,路灯坏了大半。走到第三个岔口,她突然拉了下我的衣领。
“停下。”
我立刻蹲低。
前方巷子尽头有光闪了一下,像是镜头反光。
有人在拍我们。
我没动,等了十秒,确认没有后续动静才继续往前。刚迈出两步,手腕上的注射器被衣服蹭了一下,出轻微的金属声。
我想起背包里的血清。
必须先确认这东西能不能用。
找了个背风的墙角,我把周婉宁放下,让她靠着砖墙坐着。她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清醒。
“我要试药。”我说。
她看着我,没拦。
我从背包取出针管,月光下液体泛着蓝光,这可是关键之物,我小心地卷起左臂袖子,用匕划开静脉,扎入针头推进药剂。
药剂入体的瞬间,右肩旧伤抽了一下。
三分钟。
我盯着手表秒针走完一圈又一圈。心跳正常,呼吸没乱,四肢没麻。
安全。
我再次如法炮制,卷起左臂开始注射。
针尖刚拔出来,她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出一声闷哼,随即慢慢放松。
十几秒后,她睁眼。
“你……真敢自己先试。”
“嗯。”
她想抬手碰我,手抬到一半停住,转而摸向脖子上的项链断口。
“ns-7不是解药,是毒引。”她说,“赵卫国用它控制实验体。每次注射都会让神经系统更依赖他的信号源。如果长时间不打解药,大脑会自己崩溃。”
我看着她。
“你现在打了血清,等于切断了他对你的控制链。他会知道。”
她扯了下嘴角,“所以他才会那条消息。不是威胁,是通知——他已经现我不再是他的人了。”
话音刚落,市政厅方向传来爆炸声。
轰!
火光冲天,照亮半边夜空。远处警笛开始响,但没一辆往那边去。
我立刻起身,把她背起来。
“他要跑。”我说。
“或者设局。”她贴在我耳边,“但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得去。”
我点头,迈步冲向主街。
刚转出小巷,街道两侧的电子屏突然全部亮起。
画面是灰白色的监控截图,两个模糊人影站在管道口。左边是我,右边是周婉宁。
【通缉令】
【姓名陈铮周婉宁】
【涉嫌制造多起爆炸案、绑架未成年人、危害公共安全】